利,而不损百姓,何乐而不为?”
“而海贸大兴,朝廷得了赋税,商人得利,百姓做工也可挣钱养家,上上下下皆可受益,诸位,以为如何?”
赵昊的一句话,立马将还要说话的蔡卞,安惇等人愣住了,你们俩一唱一和,话都让你们说了,咱们说什么?
反对的苗头还没开始就被掐了,在座的朝臣都是新党之人,更是大宋朝精英中的精英,历经数朝风雨,赵昊与曾布之间的心思,他们一下子便洞悉。
海贸若是能成,他们乐见其成,毕竟是对国家有利,又不损害他们这些士大夫家族的利益,他们没有阻止的理由。
而之前神宗与王安石变法之所以会受到朝臣非议,掀起一轮轮的党争,究其缘由,不过是因为利益而已。
许多世家大族与地方形势户在变法的过程中利益受到损害,朝廷没钱就从他们身上捞钱,他们当然不乐意。
变法的本质,无非就是财富再分配以及集权而已。
大宋的财富再分配停留在表层,而没有深入内里,土地的方田均税法只是浅尝辄止便告失败。
不说跟后世的改革相比,某些地方也比不过张居正的变法。
官家和曾布意见统一,大家便很快从海贸该不该改转为如何去改。
蔡卞很快又提出了一个实际性的问题,“曾公,松弛海船之禁利于海贸,可我大宋本来就急缺铜钱,若是大量铜钱外流,耗空国币,恐怕会引起民间动乱。”
闻言,赵昊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铜钱,铜钱,还是铜钱!
大宋就跟这铜钱杠上了,这个年代,周边的国家都缺少铜钱,偏偏他们也少铜,更没有精良的铸造之法,于是大宋的铜钱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辽国,西夏,大理,真腊,占城等等国家都需要铜钱,偏偏大宋自己也缺铜,商贸往来,铜钱永远也不够花。
后世若不是纸币信用稳定,也会陷入这样的困局。
赵昊打算等朝廷的赋税收上来,有了本金压仓之后,再改革交子,没有一定数额的本金投入,稳定交子不过是痴人说梦。
市面上,交子贬值,信用濒临破产,只有真金白银的投入才会让人相信。
他回了回神,将此事暂且抛在脑后,殿下,曾布依然身姿笔挺,手持笏板,声音不徐不疾,“此事不难,旧制铜钱出海,罪至死,然海贸交易,非铜钱不售,禁之责商旅不兴。”
“臣以为当设限,每船许带铜钱五百贯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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