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安惠想到临行前,李乾顺的嘱托,当即道,“不行,再难也要做,这笔钱对大白高国很重要,即便是付出代价也要拿到这笔钱。”
“陛下说了,我们必须稳住宋国,至少不能让他们断绝互市。”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的心情不免沉重起来,比起岁赐,他们更怕宋国断绝互市,封锁边境。
以前西夏就挨过这种手段,那段日子国内怨声载道,十分难熬。
别说西夏承担不起大宋的经济攻势,辽国也同样承担不起,在这个时代,大宋的经济实力天下第一。
……
接连多日上表,赵昊终于“抽出时间”,在崇政殿接见西夏来使。
皇城宣德门外,西夏正使嵬名安惠与副使薛元礼穿着西夏的窄袍,头戴西夏特有的冠帽,耳边垂着耳环。
浑身看上去金灿灿的,妥妥的暴发户嘴脸。
尤其是那金丝冠帽,又小又矮,头上梳着辫子,不伦不类。
崇政殿内。
赵昊端坐在上。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即使与西夏敌对,但大宋君臣该有的礼仪还是给足了。
通事舍人朗声唱喏:“宣西夏使者觐见——”
嵬名安惠 与薛元礼躬身入殿,依礼叉手展拜,“外臣叩见大宋皇帝陛下。”
赵昊微微颔首,内侍上前道,“免礼平身。”
“我主大夏国王命臣向大宋皇帝陛下问好。”
“朕安。”
赵昊面色平静,也就是皇兄赵煦把西夏打服了,他们才在大宋面前称国王,而不是皇帝,蛮夷之辈,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古人早就说过了,蛮夷之辈畏威而不畏德,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
抡语也是语,武德也是德。
殿上,曾布扶着笏板,望着两位西夏使者身上的衣衫,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蛮夷之辈!“西夏使者,多次上奏求见官家,所为何事?”
嵬名安惠捧着国书,双膝微屈,语声恳切:“外臣叩见大宋官家。近年边境凋敝,国中产粮不足,百姓饥苦。”
“昔日两国盟好,官家岁岁赐银钱绢茶助我国民生。如今岁赐断绝,朝野困窘,还望官家垂怜,复颁岁赐,永固两国盟谊!”
言罢,二人连连叩首,语气带着哀求:“我夏国早已愿奉大宋正朔,不敢有二心。若能恢复岁赐,我国必严守边境,永不犯宋土,还望官家恩准!”
两人低眉顺目,看起来十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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