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改名字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回官家,我西夏知道这件事。”
赵昊冷哼一声,“哼,既然知晓,你西夏先祖为何不避讳?朕更名赵昊,你家先祖为何不避讳?”
避讳?
大宋的官员们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官家名赵昊,西夏开国皇帝叫李元昊,的确是撞了姓名。但让一个死了几十年的人避你的讳,有点说不过去。
顷刻间,两位西夏使者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是大宋的皇帝,为什么我西夏要避讳?还是我们先祖避讳?
薛元礼脸色涨红,感到不可思议,急忙出声,“官家,避讳之事乃大宋之事,与我西夏无关,且景宗皇帝乃我大夏先祖,何来避讳之说?”
“大胆!”
“放肆!”
……
曾布凝视着薛元礼,“你西夏已经称臣纳贡,竟敢在我朝陛下面前妄自称皇帝,果真如陛下所言,你西夏没有半点恭顺之心。”
这话放在二十年以前,没人挑你的理。
但放到现在,就是致命的问题,西夏已经跪了,跪就要有跪的样子,就算是死了的李元昊也不能在大宋朝堂以皇帝之名出现。
接二连三的呵斥,震得两位西夏使者心惊胆战,面色惨白。
坏了,自己说错话了!
薛元礼迅速反应过来,连连磕头,“外臣一时疏忽,口误失语,乞上国皇帝陛下降罪。”
嵬名安惠一开始也没搞明白为什么大宋朝臣发怒,可当曾布说完,他才明白中间的错误。
西夏对大宋称臣纳贡不假,可李乾顺在国内依然以皇帝自称,并没有自削帝号,他们称李元昊为景宗皇帝没什么问题。
可问题是,这是在大宋,还是在大宋的朝会上,文武百官,宗室勋贵齐聚,众目睽睽之下的失语那便是极大的失误。
他也不住的磕头请罪,“官家,错仅在副使一人而已,请大宋念及旧情,切勿因他一人而牵连两国的友好往来。”
这一刻,殿上的群臣与坐在上面的赵昊心里顿时痛快了。
虽然赵昊让李元昊避讳的事有挑刺的嫌疑,可你敢在这个场合失误,刚好就证明官家说的没错,你西夏没有恭顺之心。
西夏对大宋有没有恭顺之心,大宋君臣能不知道吗?
两边打了几十年,死了多少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当小弟,还不是打不过,等有机会,西夏肯定会卷土重来。
这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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