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三分入左藏库供军国,七分入内库供陛下御用。不增赋税,而府库自实,此臣所以为陛下理财也。”
七成给我?
赵昊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不愧是蔡京,在整活这方面真的没输过,谄媚是有一手的。
“至于他日边事、灾荒需钱,臣不请永锁额度,民间钱货增差量极大,锁定额度,只会使得交子不能大行流通。
“臣请交子额度由臣掌控,缓急之间,相机增印,增多少、何时增,皆由臣一力担当,不使诸臣牵制议论。”
“臣之法,不为虚名,只为实效。上以充陛下内帑,中以收朝廷大权,下以稳市井流通,
不扰民生、不耗国用、不立空法。如此,朝廷足用,而交子稳定。”
一字一句,条分缕析,言辞铿锵,殿内一时寂静,众人皆陷入思索。
片刻后,曾布当即出班,面色沉凝,发出了自己的疑问,“元长所言,看似周密,实则大谬,将交子与盐茶课利绑定,等若将天下赋税交由交子司管辖。
既如此,还要户部做什么?交子能兑换铜钱,说到底也只是一张纸,如何能代替赋税?一旦交子不举,国库反受其累,此乃竭泽而渔之法!”
话音未落,许将亦持笏奏道:“新旧对兑,设官兑局遍置诸路,官吏冗杂,必生奸弊。且以盐茶实钞,一旦交子跌价,盐茶之利亦受牵连,恐牵动国课根本。”
两个宰相都精通经济,深知一旦交子与朝廷赋税勾兑,未来必定动摇国家赋税根基。因为这玩意,根本止不住滥发。
这无关朝廷法令,只关乎人性使然。
蔡京皱起了眉头,与实物勾兑,是稳定交子最快的办法,但两位宰相直言质疑,也让他的脸面有些挂不住。
他想了想,回道,“两位相公且听我言之,盐茶与交子相济,正是以实物稳纸币,非以纸币害实物。只有交子司滥印交子,才会使国家赋税动摇。”
他咬咬牙,决定把交子的发行权交出去,“为戒往日滥发之失,若有军国大事,需临时增印,当有三省、枢密院同议,官家御笔亲批,方可印发,交子增发不可由一二部门擅自增造,如此法度严明,自然无患。”
紧接着,枢密院事安焘亦出班质疑:“四川、陕西民情复杂,骤行新法,回收旧钞,百姓惊疑,恐生事端。”
这一条,蔡京是最有信心的,“以些许赋税之利息,换回天下钞法之信,值得。信立,则利生,今日小损,明日可十倍取偿于市舶、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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