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布道,“此臣之幸也。”
赵昊入座之后,其余人陆续入座。
面前的餐食很简单,两个馒头,一碗粳米稀粥,再加上一碟咸菜,馒头莹白暄软,热气袅袅,麦香扑面。
国子祭酒走上前,称罪道,“官家,膳食简陋,不足以招待陛下,还请恕罪。”
赵昊拿起馒头,态度随意,“无妨,你何罪之有。太学生吃得,难道朕就吃不得?”
掰开馒头,内里肌理绵密蓬松,包含着满满的馅料,入口松软清甜。
不错,还是羊肉馅的。
他点点头,“父皇昔年幸太学,尝此馒头,叹其质朴养士。朕今日亲尝,果然暄软适口,麦香纯正,不尚珍奢、本味天然。太学以清俭养士林,存先帝旧制,甚佳。”
就着稀粥,咸菜,很快就吃完了。
一旁的大臣们见官家津津有味的吃着,也拿起馒头啃,有的大臣吃得津津有味,有的则是显得很为难。
蔡京就是这样的人,他在自家府里吃饭,吃的都是好东西,这区区太学馒头,稀饭,实在是有些难为他。
赵昊扫了他们一眼,心里偷笑,吃完了,也不走,就坐在那慢慢喝粥。
那些为难的官员也不敢不吃,只好掰着馒头,小口的咀嚼,好一会儿才吃完。
……
很快,一行人巡游,很快逛完了太学,赵昊乘坐御辇回到皇宫,朝臣们各回各家,或是到官署坐班。
他们一走,太学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
国子祭酒丰稷对身边的国子主簿道,“你快去召集京城的匠人,将陛下所言的横渠四句,刻录石碑,立在太学之中。”
方才进言的陈瓘皱皱眉,“祭酒,何至于此?”
丰稷叹了口气,“官家所言,真知灼见,太学生当有此智,我辈士大夫,当以此为任。以往,我看不惯朝廷党争,只觉他们庸碌。”
“如今方知,他们是真的在践行为大宋开太平之事。我等为官为学,也当如此,陈博士,以前你们怎么争的,我不管。”
“以后,太学之内摒弃学派争论,以实干为要。还有射术,也要抓紧,太学生总不能连陛下都比不过吧?”
陈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官家的那番言论确实振聋发聩,后面的射箭也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他素来刚直敢言,风骨凛然,不然刚刚也不会劝谏官家。
太学非是闭塞之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