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将点点头,声音里透着唏嘘之意,“我也有此感,若是能见到大宋灭夏,纵使身死,也瞑目了。”
他是嘉佑年间的进士,亲身经历了西夏割局西北,李元昊称帝,几十年来与大宋的战争,死了几十万人,耗费无数钱财。
因为西夏,辽国趁着机会占大宋的便宜,这一桩桩,一件件,他们这些老臣全都记在心里。只有像司马光那样的人才会忘却仇恨,割地求荣。
在许将这些人眼里,两国之间的血海深仇,只有一方倒下之时才会结束。
曾布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这一天,我们一定能见到,不会太久。”声音坚定而沉稳。
许将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无声的笑了笑,大袖一甩朝着尚书省慢慢走去。
……
皇长子周岁,西夏入贡的事情办完,赵昊终于抽出空继续处理太学的事。
九月末,赵昊才去过太学,转头没多久,他就看到太学生私自外出,流连青楼之地。
这是什么,这是跟官家对着干,顶风作案。
乾圣元年,十月初九。
官家召国子祭酒,直讲诸官,议太学改革。
没错,他巡游太学,为的就是对大宋的教育体系下手,之前,他找不到机会插手,现在,借口有了。
崇政殿内。
赵昊端坐上位,面色难看,身旁的承安小心伺候。
殿下,曾布,许将等重臣立在丹陛之下,神色也一样不好看,国子祭酒丰稷带着陈瓘,游酢,詹文等一众太学讲师踏入大殿。
行礼过后,看到官家和朝臣的神色,心中暗生不妙。
赵昊盯着丰稷,沉声道,“丰祭酒,你可知今日朕召尔等入宫,是为何事?”
丰稷知道是因为太学,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状况,惴惴不安的回道,“臣不知,还请官家示下。”
赵昊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声音平淡,“今日召你们来,是为太学之事。”他看了一眼曾布。
“曾卿,你来讲。”
曾布出列,目光在一众太学博士讲师身上扫过,“上个月,官家巡幸太学,教诲学子,才过几日,便有太学生私自外出,流连青楼。”
安惇上前接着道,“据御史台所查,每天都有太学学子外出,流连青楼,这些并没有获得讲师准假。”
“太学乃国家养士之所,朝廷每年拨下钱粮,不是让你们养这些逛青楼的措大!”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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