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依仗。”
许将赞同的点点头,又接着道,“有道理,汴京的这股风吹得莫名其妙,若是真有人在背后谋划,恐怕所图不小。”
曾布登时笑了,手指虚点一下,“我看你是杞人忧天,区区海贸,了不起也就百来万贯赋税,难不成有人想出海占地为王不成?”
“南洋物资丰富,可瘴疠之气横行,远甚于岭南,除了不要命的海商,我看没人愿意去那。”
许将反应过来,摇头失笑,“那倒是,南洋乃恶地,是我想多了。明日,我们便在朝上议一议此事,拿出个章程来。”
“也好。”
……
赵昊自然是不知道皇城司办的事引起了曾布他们的猜疑,现在满城喧嚣、热议不断,他要做的事已经办好了。
便下令让皇城司收敛作为,不再着重宣扬海贸之事。
福宁宫前,赵昊站在台阶上,负手而立,目光眺望远方,嘴角扬起,满心愉悦。
这次,皇城司做的事让他很满意,只花了些许钱财,便把控了民间的舆论方向,他既没有亲自下场鼓吹,也未曾表露半分意图。
不费吹灰之力却将汴京城的人心与风向牢牢拿捏,这阵风吹得很大,让勋贵们眼热躁动、商贾们趋之若鹜、民间百姓向往。
他打开的不是海贸之利,而是人们想要发财的欲望大门。
尤其是盛传南洋有金矿这件事,更是引得普通的百姓都动心了,无论古今,金子的价值不言而喻。
大宋是陆权国家,未尝不可向海权国家转变,提前几百年通商贸,下西洋,给海外诸国带来福音,让他们享受大宋皇帝的恩泽。
……
数日后,紫宸殿大朝,銮仪肃立,百官依品序分班而立。
赵昊端坐御座,神色平静,朝臣按照流程议事。
忽然,文臣之中,数名台谏御史联袂缓步出列,青袍正色,神色凝重,手持奏本躬身叩拜。
御史石豫垂笏朗声启奏:“臣启陛下,自朝廷开海贸以来,远洋贸易获利丰厚,巨利引得举国人心动荡,世风已然偏移败坏。”
“勋贵海贸获利,引得京城舆论纷纷,往日黎民百姓,各安其业,农人躬耕田地,工匠专心劳作,商贾安分营生,士人潜心读书,上下安分守礼,民风淳朴敦厚。”
“而今海贸暴利传遍四方,金银易得、富贵速成之说传遍乡野街巷,臣担心人心沦丧,心生贪慕,若是一心只图出海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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