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酒,一饮而尽,温热的酒水入喉,不一会儿,阵阵暖意自胃部升腾,蔓延至周身,暖和了许多。
两杯酒下肚,曾布缓缓开口,“官家,汴京大雪,恐会压倒房屋,伤及百姓,臣已让开封府组织人手,准备救灾事宜。”
“曾卿持重之举,甚好。”
许将接着道,“大雪一至,天气转寒,或许要不了多久,汴河封冻,当早做准备。”
赵昊轻轻叹了口气,没下雪的时候盼望下雪,雪来了又会带来各种各样的事端,朝廷还不能不管。
“此事依照旧例即可。”
日常的事在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中解决,安排下面的官员去执行。
待到积压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曾布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官家,辽使已经入我大宋边境,不日将抵达京城。”
“据北边传言,辽主冬日以来甚少露面,兴许是病了。”
辽国会往大宋派探子,大宋自然也会向辽国派人探查国情,百年来,两边都习惯了。
闻言,赵昊轻轻点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耶律洪基明年春天就会死,活了一大把年纪的超长待机王终于要走了。
他思考了数息,沉声道,“辽主年事已高,朕以为,这次他撑不下去,辽国内部恐怕生变,我大宋当未雨绸缪。”
“今年朝廷新法改革初见成效,明年辽国生变,西贼可能重新与辽国交好,不可不察。”
辽国才毒杀了梁太后,两边的关系说不上好,李乾顺想修复关系,奈何耶律洪基压根不想理他,一直晾着。
直到耶律洪基死后,耶律延禧上位,在李乾顺的跪舔下,把辽国的宗室女耶律南仙嫁给了他,两国重新修好。
曾布想了下,“官家所言极是,臣以为,今年我大宋可稍稍放开互市,与西夏修好,使得西北安宁。”
不是他不想打,朝廷的家底还没攒够,西北的民力要休养。
去年一场河湟之战,大宋动员超过十万大军,修筑堡寨,将鄜延、河东和麟府三路连成一道新防线,沿横山绵延超过三百里,将西夏人驱赶到沙漠地带。
短时间内,大宋要支撑一场规模宏大的会战,很难,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物资供应不够。
从和平状态转向战时,对现在的西北而言,还是太勉强,偏偏西北太穷,打下了也拿不到什么战利品。
得不偿失,要打只能打大战役,就像是平夏城之战一样,歼灭西夏人。
想到互市,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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