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削弱西贼,消减其羽翼。”
曾布评价赵昊的决策,心中暗暗惊讶,自从上次他和许将,安惇宴饮,他猛然惊觉,官家似乎天生就对熟稔货殖之术。
《管子》,《盐铁论》这些书,他也曾读过,却从未想到可以用在国家之间,想到这里,他决定下朝之后回去再重新捡起来温习。
万一下次官家问起,他答不上来,可是会丢面子。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背景,这样的政策在元符和乾圣年间行得通,往前倒数二十年却很难实行。
原因嘛,也很简单,西贼那个时候实力不弱。
神宗没有五路伐夏之前的西夏坐拥兴庆府护卫军和宫掖的环卫铁骑,鼎鼎大名的铁鹞子自是不用多说。
西夏地盘小,也穷苦,夹在大宋和辽国之间,有股子坚韧劲,历代大战能拉起几十万大军,其实是发动了国中的全部精壮。
塞上江南以及横山一带是西夏的核心之地,其余的国境不是沙漠就是戈壁滩,仅凭这些,也养活了数百万人口。
这样的实力,大宋一下子吞不下去,但又不能让对方太穷,西夏穷了就要南下,跟草原政权南下打草谷一样。
本质上是来要饭,不过他们要饭是用刀子。
大宋其实也不愿意跟西夏打,奈何这家伙老是南下入侵劫掠,他们要真的老老实实缩在西北那块地盘不搞事,以大宋君臣的习性,说不得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昊仔细对比过辽国的岁币和西夏的岁赐,这两个东西看似一样,实际上用途大有区别。
对辽国的岁币主要是用来满足他们顶层的权贵,背靠大草原,加上燕云十六州,完全能养活自己。
两国能和平近百年,除了因为打仗不划算之外,更是因为辽国本就不算一穷二白。
西夏的岁赐完全是他们内部产出不足,必须要有外部资源输入才能自给自足,加上西夏内部逐渐兴起的权贵阶层,使得他们愈发得不到满足。
若非如此,庆历和议不会只维持了短短二十年就被撕破。
经济制裁也只有在大宋对西夏建立战略优势的时候才有效果,不然用出来,边境就要遭殃。
你不给我,我还不能来抢吗?
这样的手段更不能用来对付辽国,不仅伤敌伤己,更容易引发两国之间的战争,得不偿失。
经济制裁对小国很有用,对大国能起到的作用就很有限,比如老美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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