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陈词,嘴角微微苦笑,说这话的要是别人,他肯定要说几句,可开喷的是吕惠卿,被诸多朝臣称赞其才干的人。
即使是现在的首相曾布,也不敢说自己在处理政务上能超过对方。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安慰道,“吕卿说的,朕都明白,然朝廷如此,若不用他们为官,这偌大国朝谁能替朕治理?”
“吏治是重中之重,然我大宋国情在此,朕也为之奈何。如今,大宋边境未宁,西贼,辽国虎视眈眈,治大国,若烹小鲜,诸多事宜暂不可为之。”
吕惠卿深深地吸了口气,激动的心绪平稳下来,朝赵昊躬身施礼,“官家之言,臣受教。方才君前失仪,请官家恕罪。”
赵昊摇摇头,面上露出淡笑,“无妨,满朝大臣,唯有你吕惠卿敢在朕面前慷慨陈词,朕乐见昔日新党护法善神之转变,唯有此胸襟,此眼光,才可担当重任。”
闻言,吕惠卿微微抬颔,眼里的自信毫不掩饰,“数十年来,两党终日陷于攻讦党争,汲汲于门户私利。臣始终以为,为官者,当做事,空谈义理,于国无用。”
“只有能沉下心做事的官吏才称得上是干臣,能臣。”
这也是新党大臣们看不起旧党官员的地方,明明朝廷的问题你们都知道,偏偏拿不出办法解决,新党出面解决,无论效果怎么样,人家好歹是做了。
可旧党又在那边嚷嚷着反对,司马光就是其中最显著的例子。
当然,赵昊并不否认,旧党之中的温和派也有不少是能做事的人,比如范纯仁,吕大防。
只是,朝廷不缺说话的人,缺的是能做事的人,大宋开国百年,积弊深重,要维持朝廷这个盘子,唯有改革,唯有变法。
即使没有王安石,也会有张安石,陈安石,这是时代的大势,因为不变法,大宋真的要玩完了。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点一下那位仁宗皇帝,他留下来的烂摊子,可是把后辈折腾的不行。
赵昊在心里暗暗给他点了个赞,沉声道,“吕卿真知灼见,朝廷要的是做事的人,为臣做官当如此,若是只知因循守旧,而不解决当下之难,何以为官?”
“朕推崇横渠四句,便是希望未来的太学生能以此为戒,成为开太平之人。”
横渠四句吕惠卿知道,张载的关学他略有耳闻,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接着道,“臣半生周旋于法度、财赋、民政之间,深晓地方利弊,也清楚政令推行的关节要害。”
“本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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