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栉比,勾栏、商铺、当铺沿街排布。
走了一段,权知开封府吴居厚小跑着走上前,向赵昊躬身禀报,京畿坊市治安、漕运启闭、防火巡警诸事。
赵昊一边听,一边走,目光扫过河道与市井,“汴河乃京师命脉,浅滩淤塞、桥道损毁,工部、开封府须趁春和加紧修缮,漕运畅通。”
此时,他的脚步倏然停住,落在街巷之间,私人架设在外面的杈子,上面盖着层雨布,算作简易的帐篷。
赵昊接着往前看去,只见州桥两侧,大量的帐篷以及违规建筑占据了街道,甚至都延伸到汴河堤坝之上。
放在后世,可能没什么,但在这个时代,却是妥妥的火灾隐患,一旦火起,整条街道都要遭殃。
这也是大宋司空见惯的侵街与侵河,从太祖时代就屡禁不止,一直延续了百年。
期间,也不是没有严苛刑罚,但一点用没有,汴京寸土寸金,能占一点是一点,侵街的商铺数都数不过来,朝廷根本管不过来。
能建造这种违规建筑的人,除了商铺,还有外戚勋臣,这些人盘根错杂,开封府根本管不了,闹到官家那,通常也是不了了之。
日积月累下来,汴京街道上的违规建筑越来越多,也就只有御街是人们通常所行,时不时有官方祭祀活动,没人在御街上做这种事。
除此之外,违章建筑,遍地皆是。
吴居厚顺着赵昊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官家,臣有罪,会尽快让人拆毁这些侵街之舍。”
赵昊听到这话,只是摇摇头,要能拆,早就拆了,何必等到今天。
“此事容后再议。”
下了御辇之后,整个队伍行进的速度加快,不多时便行至大相国寺外。
大相国寺上下早已知悉,住持率僧众于山门前迎驾。
赵昊没有进去,仅遣内侍代为焚香,遥敬春神,祈福京畿无灾,百姓安康,礼简而诚,不扰寺中清修。
自从他登基后,他就没有去过大相国寺,即使这座寺庙不仅仅只是寺庙,已经融入了大宋的政治体系。
没有登基之前,他去,是为了做给其他人看,登基之后,他已不必再做这样的事,区区佛家寺庙,还不配他降尊。
御辇继而北转,巡阅到外城城防与城北禁军营地。
城上楼堞严整,壕沟疏浚一新,殿前副都指挥使以及马军指挥使等人迎驾,赵昊登上高台,与文武百官们检阅禁军操练。
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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