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二年,京城民舍侵占街衢者,令开封府榜示,限一岁,依元立表木毁拆。”
“元丰二年,仿陕西例征收侵街钱,向占道建房、摆摊者课税,部分侵街行为以纳代禁。”
当着朝堂百官的面,赵昊一字一句,逐条念出,方才献言建策的朝臣们不得不陷入沉默,侵街这件事太久了,自大宋开国之时就开始,到现在仍然是顽疾。
“整改侵街,是太祖之时就开始做,太宗,真庙、仁庙历代先帝都曾下令整改,朕当从先祖旧事。”
他这么说,是在堵朝臣的嘴,把大宋历代皇帝搬出来,他们就没法用这件事是小事来搪塞他。
大宋历代先帝都在做,你敢不让朕做?
侵街,是小事,是顽疾,赵昊提起这件事的目的,而非仅仅为了解决这件事,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的,就落在解决侵街这件事上。
他说完,户部尚书兼知开封府吴居厚却被架上了,他手持笏板出班,脸上带着苦笑,“官家,此事非是开封府不愿,差役们年年整治,街道商户年年复发,开封府很难一直监督勒令执行。”
赵昊知道他的话里还有没说完的话,能侵街的商户不是普通人,朝臣勋戚,有几家没干过这事?
一个两个就算了,但一大帮人摆在那,开封府也招架不起。
赵昊没有责备他,语气缓和,“开封府无法监督执行,街道司五百人,要监督偌大开封府街道侵害之事,的确是有力未逮,此事,责不在你。”
转而,他又问诸位朝臣,“诸位卿家以为,要整改侵街之事,开封府可要加派人手,予以监督,勒令整改,清除乱象,还汴京一个朗朗乾坤?”
曾布和许将对视,眼里露出一丝疑惑,只是为这件事,犯不着如此大张旗鼓,与官家平日里行事大相径庭。
他们还没有猜出赵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加人手,是扩充开封府的权益,吴居厚第一个表态,“官家圣明,若开封府人手充足,臣可严加整改,时常派巡丁巡视,不使此事复发。”
工部尚书张商英也跟着附和,“臣附议,侵街之事,有损朝廷制度,屡禁不止,当论罪处罚。”
权贵们肆意加盖违章建筑,工部要做工程,本身的权益受害,他自然支持赵昊所言。
有了两位尚书带头,其余朝臣也纷纷发表意见,有“祖制”的光环在,即使有不少朝臣没有表态,但也没有人敢反对。
片刻后,尚书右仆射曾布出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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