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朝廷急于求成,用人不当,使得青塘复而反叛,他兄长为国捐躯,西军诸多将领都为之同情。
可以说,这个位置是官家对他们种家的补偿,有官家撑腰,西军诸将的香火情,再加上种建中本身就是当世一流统帅。
不到半年光景,便入驻怀德军,统合镇戎,德顺诸军,可谓是扬眉吐气。
种建中面色肃穆,眸光犹如刀子一样在诸位副将,都统身上扫过,“关闭榷场是朝廷的命令,所有榷场都要封锁落栅,驱逐所有党项商贩,严禁一粒粮食、一斤茶叶、半片铁料流入西夏地界。”
“宋夏边境私渡严查,但凡暗中走私物资予党项者,一律依军法拿办,不得容情。”
一众副将知道种建中的手段,心中一凛,“末将领命。”
种建中轻轻点头,肃穆的面容缓缓舒展,背后是一张偌大的舆图。
“你们一定以为,这次关闭榷场要不了就要重新打开。但本帅告诉尔等,这次朝廷所为不是小打小闹,宋夏之战已有几十年。”
“如今,也该有个结果。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官家与朝廷此番决断,正中要害,乃是控扼西夏命脉之良策。”
“不出一年,西贼必然生变。”
这时,他身旁偏将疑惑发问:“大帅,骤然关停全部互市,西夏恐恼羞成怒,举兵来犯,我边军怕是不得安宁。”
闻言,种建中起身走到壁挂山川舆图前,手指横山、河套、河西各处地界,目光锐利:“西夏立国,地瘠少粮,不产茶丝、铁矿,举国生计大半倚靠与我大宋榷场贸易。”
“如今茶布、铁器、粮食尽数断绝,其部族牛羊皮毛无处售卖,青白盐滞销积压,横山蕃部、河西牧民无茶解腻、无布御寒、无铁冶造农具兵刃。”
“他们能撑多久?”
“眼下李乾顺纵然暴怒遣使诘难,或是陈兵边境寻衅,不过虚张声势。短时间西夏尚可凭囤积勉强支撑,年深日久,国中粮荒、物荒接踵而至,各部蕃人衣食无着,部族离心内乱必生。”
“至于他们兴兵来犯,岂不更好?朝廷耗费钱粮物资修筑山寨,堡垒为的是什么?”
“大宋与西夏自平夏城之战已是攻守易形,我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种建中的话语里充满了自信。
眼下是他参军以来,最自信的时候,西军早已不是仁庙时代的西军,历年大战,数不尽的牺牲流血。
西军的累累功勋是踩着党项人的脑袋上位,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