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微微摇头,语气平实:“刘屯将你别这么说,你稳住军心、守着营地,功劳也不小。往后咱们一起守山谷,一起扛。”
旁边周疤子咧嘴大笑:“早就该听苏兄弟的!跟着苏兄弟,咱们才能活命,才能杀羯狗!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周围士兵纷纷点头,全军士气高得离谱。
苏烬抬眼扫过全场,声音沉稳。
“打赢一场仗,不代表彻底安全。”
“羯人是没粮草才暂时撤退,不是被打废了,随时可能回来。”
“所有人今晚不许松懈,连夜加固防御,清点兵器、箭矢、粮草。伤兵好好安置,全员随时备战!”
一番话,让所有人冷静下来。
“是!”
众人应声散开,各司其职,乱糟糟的营地很快恢复整齐。
风雪依旧呼啸,营火摇曳不定。
等所有人走远,四周彻底没人,山洞里只剩苏烬和刘屯将两个人。
苏烬把密信,递给刘屯将。
火光一照,纸上的字迹清清楚楚。
刘屯将只看了几眼,脸上的喜色消失得干干净净,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手指都微微发颤,后背瞬间冒了一身冷汗。
“这个内奸该死!”
刘屯将压低声音,又惊又怒。
这哪是小喽啰能干的事?从大战开始一直躲在暗处的密探,还有之前士兵看到早就战死的同乡出现在黑羯骑兵中,这一切都证明,他们看到的只是阴谋的冰山一角,其他戍堡呢,整个北境呢,这么大的手笔,证明雁朔关的水很深!
“这内奸,藏得太深了!”刘屯将咬牙道。
苏烬眼神发冷,淡淡开口:
“明面上来来回回的都是小棋子,真正要命的大鱼,一直在雁朔关高层藏着。”
“他就是拿捏住大战在即、边关不敢内乱,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次次把咱们坑死。”
刘屯将心里一沉,懂了其中的利害。
真要是现在闹出去,查高层内奸,边关动荡,羯军立马大举压境,整个北境直接崩盘。
“这事儿,半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刘屯将死死盯着苏烬,语气严肃得不行:
“一旦风声走漏,那高层大人物狗急跳墙,咱俩、还有咱们这队所有残兵,一个都活不了!”
苏烬点头,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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