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
刘三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可是水猴子啊!刀枪不入的怪物!
“拆了,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陆川上了船挥手道,“走吧。”
赵海柱深深看了陆川一眼。
“开船!”
赵海柱吼了一嗓子。
几条大船划破水面,消失在芦苇荡深处。
赵海柱府邸
这是津门老城里的一座大宅子,以前是个前清王爷的别院。
院子里灯火通明。
不少得到消息的堂主、元老们提前赶了过来。
听说帮主回来了,还带回来一百多号被拐的人,一个个都炸了锅。
“帮主!真把漕运商会端了?”
“那沈玉楼死了没?”
“听说漕运商会库房里全是人?真的假的?”
赵海柱坐在太师椅上,没说话。
他面前摆着一壶酒。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一口干了。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像火烧一样。
“都闭嘴!”
赵海柱放下碗,声音沙哑。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赵海柱。
这位大当家,平时总是乐呵呵的,像尊弥勒佛。
但今晚,他像一尊煞神。
“沈玉楼没死。”
赵海柱开口。
众人哗然。
“没死?那咱们今晚不是白去了?”
“急什么!”
赵海柱瞪了那说话的人一眼,“沈玉楼那老东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晚咱们干了件大事。”
他指了指后院。
“那一百多号人,就是证据。”
“明天一早发通告,把这事儿捅出去。让全津门的百姓都看看,漕运商会干的是人事儿吗!”
“那是畜生干的事儿!”
赵海柱骂了一句,手紧紧攥着碗沿,指节因为愤怒发白。
“帮主,您到底怎么了?”
张宏看着赵海柱,觉得不对劲。
“十八年了。”
赵海柱忽然叹了口气。
“什么十八年?”
“十八年前,海河帮还没这么大的场面。”
赵海柱眼神有些飘忽,像是透过屋顶,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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