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
“藏拙?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
“跟我玩心眼,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药力迅速化开,一股股暖流在体内流淌,苏牧终于缓过来一口气,气息变得粗重起来。
他艰难抬起头,喉咙不住地滚动,依旧难以开口。
“现在脑子清醒了点吧?”
白从义笑了声,手指轻叩桌案,继续道:“李构魂灯熄灭前一晚,王思轮值巡夜,路线是固定的,再根据值守室弟子的证言可推断时间和距离,你说你一直待在库房,怎会没见过他?”
话音落下,陈决从储物袋内取出一盏油灯放在桌上。
白从义瞥去一眼,接着道:“此灯在废丹方外的草坪里找到的,眼熟吗?”
苏牧视线移向油灯,目光微闪,昏沉的大脑恢复一丝清明,开始转动思考起来,很快便意识到,眼前这盏油灯应该就是王思当晚提的那个。
他心中不禁暗骂李构,做事粗心大意,杀了人现场都不收拾,多半是生怕自己逃掉,急于追击,只顺手将王思的尸体收了,忘了油灯。
紧跟着,他心中又生疑,林语山居然也没拿走油灯,还是说从其它方向离开的废丹房院子,根本就没见到这油灯?
白从义注意着苏牧的表情变化,自顾继续道:“值守弟子确认此灯便是王思当晚所拿,痕检部也在上面提取到了王思的气息残留,还有你的指纹。”
闻言,苏牧嘴角微微抽搐,王思住在自己隔壁院子,共用同一个值班室,上面有自己的指纹太正常不过。
一时间,他内心无语至极,却又无从辩驳,也不敢辩驳,眼下为了保住识海坟陵的秘密,更不打算死扛了。
“苏牧,你不够谨慎啊,还是杀人后太过惊慌失措?”
说着,白从义手掌一翻,掌心躺着一根黑色锥子,“一阶极品法器,不多见啊,完全可以破掉李构的防御,你应该就是用这破法锥杀的他吧?”
把玩破法锥顿了顿,他接着道:“可以说话了吧,将整个过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还有,是否有同谋?李构的储物袋和灵兽袋怎么处理的?人证物证俱在,你不承认,一样可以定你的罪。”
苏牧咽了咽口水,嘴里挤出微弱的声音:“我…要见聂峰主。”
白从义似乎并不意外,点点头笑道:“如实供述案情,审完也是要将你交给聂峰主处置的。”
一旁的青衣女子往前走了两步,问:“人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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