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没逼他。
只是淡淡说:
“昨夜子时。”
“你去过西偏院。”
管事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只是路过……”
苏晚点头。
“路过。”
她重复了一遍。
“很好。”
她抬眼。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管事身体开始发抖。
“不……不是我……”
苏柔脸色骤变:
“你胡说!”
苏晚看着她。
忽然笑了。
“你急什么?”
苏柔一愣。
苏晚轻声:
“我还没说是谁指使他。”
空气瞬间冻结。
继母终于开口。
“够了。”
她声音很冷。
“没有证据的指控,到此为止。”
苏晚点头。
“你说得对。”
“所以我不指控。”
她抬眼。
“我只是让你们知道——”
“你们已经开始怕了。”
这句话落下。
相爷脸色微微一变。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春杏死开始。
相府做的每一步,都在“自证清白”。
但越自证。
越乱。
夜里。
相府巡夜人数增加了一倍。
但没有人觉得安全。
因为他们开始怀疑身边每一个人。
甚至——
怀疑自己。
嬷嬷不敢单独走路。
丫鬟不敢交头接耳。
护院之间开始互相避开视线。
“谁是内鬼?”
这个问题,像毒一样蔓延。
继母坐在房中。
茶已经凉了。
苏柔站在一旁,声音发抖:
“娘……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继母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烛火。
很久。
才轻声说:
“不是做错。”
“是我们低估了她。”
苏柔咬唇:
“那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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