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针落。
空气仿佛被切开。
镇北王胸口的伤口忽然剧烈收缩。
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回缩”。
太医脸色惨白:
“她在……逆转心脉结构?!”
苏晚没有解释。
她的手很稳。
稳得不像在救人。
像在“拆一座正在崩塌的机关”。
她轻声说:
“他不是被刺伤。”
“是被‘导流’。”
皇帝眼神一冷:
“导流?”
苏晚点头:
“把他的生命力,引向错误方向。”
“让他自己耗死自己。”
屋内一片死寂。
镇北王忽然咳了一声。
很轻。
但——活了。
太医猛地后退一步。
“不可能……”
“这不可能……”
皇帝盯着床上那人。
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
苏晚收针。
没有停。
第四针。
轻轻补在心口边缘。
“稳。”
她说。
镇北王呼吸开始变得缓慢,但稳定。
不再混乱。
不再崩塌。
而是——重新“归位”。
屋内寂静得可怕。
只有呼吸声。
一声。
一声。
半炷香后。
镇北王睁眼。
整个内殿,瞬间死寂。
太医手里的药碗掉在地上。
“醒了……”
“真的醒了……”
有人甚至后退一步。
像是看见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皇帝没有动。
只是盯着苏晚。
很久。
才开口:
“你救了他。”
苏晚点头。
“是。”
皇帝又问:
“代价?”
苏晚抬眼。
“还没收。”
一句话。
让空气再次凝固。
镇北王艰难坐起。
看向苏晚。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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