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屋内瞬间安静。
太医额头开始冒汗。
这种话,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僭越”。
但她说出来,却像在陈述事实。
内侍强压声音:
“陛下赐你府邸、金银、官路,这是荣耀。”
苏晚轻轻笑了一下。
“荣耀?”
她抬眼。
“那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救人,不是为了交换。”
空气像被压住。
官员脸色已经很难看。
“苏姑娘,莫要不识抬举。”
这句话一出。
屋内温度瞬间下降。
镇北王府派来的侍卫,站在门口,手指微微收紧。
但苏晚依旧没有动怒。
她只是看向那人。
“你刚刚说什么?”
官员一愣。
苏晚轻声重复:
“不识抬举?”
她点头。
“很好。”
她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向圣旨。
所有人下意识后退。
不是怕她。
是怕她“做出不该做的动作”。
她停在圣旨前。
看了一眼。
然后轻轻伸手。
内侍脸色一变:
“不可——!”
但苏晚只是把圣旨轻轻扶正。
没有撕。
没有碰。
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金印。
她只是说:
“我不接赏赐。”
“不是因为不懂规矩。”
她抬眼。
“是因为你们给错了定义。”
官员皱眉:
“什么意思?”
苏晚看着他。
“你们以为我救镇北王,是为了换这些东西。”
她顿了一下。
“但我救他,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内侍一怔:
“什么事?”
苏晚轻声:
“这个世界的‘规则’,到底有没有漏洞。”
空气彻底安静。
太医甚至不敢呼吸。
她说的话,已经超出“医者”的范畴。
更像在审视一个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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