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突破,实力又狠狠往上拔了一截。
若非陆渊不喜张扬,厉震岳都想叫上驻所的弟兄们好好摆一顿庆功酒。
青州,镇魔司重地。
庄重巍峨的府衙在岁月冲刷下生出几分斑驳。
此刻夜幕初降,司内却是灯火通明。
一位身着灰白旧袍的老者缓步走在青石道上,步履极轻,不急不缓。
他穿过外衙,越过三道平时绝不允许外人靠近的内门,在诸多书吏与值守校尉的眼皮子底下,就那么悠然地走进了演武堂。
沿途无论是明哨暗哨,还是专门用来感应道境气息的禁制阵法,竟无一人察觉,无一道被触发。
老者就那么鬼魅般地站在了正堂的廊下。
他苍老的眼眸扫过院中景象,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沈墨的修为还没完全踏进道境后期,可这院中怎会残留着一丝连他都觉着有些异样的法则余韵?
老者并未多想。
这种问题,问问当事人便清楚了。
他摇了摇头,随即再度迈开脚步,身形已悄然进了正堂。
此刻,沈墨正坐在案前,翻看着几份从北境快马送回的急报。
桌上的茶早已凉透,人却浑然未觉。
只是死死盯着手中那封关于边地的密报,向来沉稳的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动。
那封密报出自韩戎之手,字不多,却重逾千钧。
【荒血妖鹤率两头道境妖王犯境,陆渊自遗迹驰归,数息斩三王。陆渊破境,已至道境中期。】
沈墨合上密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他料想过陆渊会赢,却没料想到会赢得这么彻底。
荒血妖鹤是何等角色?
那是连韩戎全盛时期都只能勉强周旋的道境妖王,更别提还有另外两头道境妖王压阵。
结果在陆渊手下,就跟土鸡瓦狗似的,说杀就杀了。
而且这道境中期四个字,沈墨怎么看都觉得不真实。
陆渊才入道境多久?
居然就已经走到了连密报都语焉不详的地步。
就在这时,一位穿灰白旧袍的老者走了进来。
来人身上没有半点外泄的气息,却偏偏让整座正堂的空气都陷入一股无声的沉闷。
他极自然地走到案前,在沈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沈墨还未放下的密报上,淡淡开口:
“看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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