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小厮的声音打破屋内的沉寂。
“何事。”
“刚才北院那边来人,说是杨姨娘下午挂红绸时摔断了腿,正疼得厉害,想请您去一趟。”
闻言,李从今挑眉。
下午摔断了腿现下才派人来请,真真一个司马昭之心。
晏昭视线依旧落在她的头顶,见她毫无反应,沉默片刻道:“今日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说罢,便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春桃赶忙进来:“小姐,将军怎么走了啊!”
大婚之夜新郎官离开婚房,传出去该多委屈。
李从今看着消失在廊下的背影,笑笑:“自然是因为——心乱了。”
她一退一进,叫他在娇憨里卸下防备,却又不让他摸清心思,晏昭这会,估计正躁郁难解。
毕竟叫了他十三年兄长,骤然换了身份,不适应也是情理之中。
可只做兄妹多没意思,不止于此,才够刺激。
春桃没听懂她话中的深意:“将军不会真的去北院了吧?”
李从今看着窗外夜色,抬脚就往外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啊?”春桃一惊,赶忙跟上。
她走到院内时忽然停住脚,想起什么似的,冲院中小丫鬟道:“我出去会,一刻钟后备好热水,我要沐浴,另外准备些桂花熏香。”
今夜不能止步于此,他抗拒她疏离她,可她却偏要叫他对自己欲罢不能。
不仅是为陵阁的“钥匙”,也是为他这个人。
孟黎云虽然悔婚,但难保晏昭心里不忆旧情,这时候正需要趁热打铁,叫他没心思想旁人。
主仆二人出了院门,已是深夜,府内众人大多都已睡下,花园小道冷冷清清。
晏昭有两房妾室,都是晏老将军还在世时为他纳的。
两人都是名门庶女,入府之后也没和晏昭打过几次照面,他从不主动踏足北院,在府中的日子基本都在书房度过。
杨姨娘心思多却很蠢,点子都用在明面上。
她既决定嫁给晏昭,就已经准备好面对后院的麻烦。
杨姨娘的院子很小,院内只够种几株花草,伺候她的下人也只有两个,此刻都在屋内陪她演戏。
李从今推门时故意用了点力气,院门吱呀一声,房内立刻传来一声哀嚎。
“啊!我的腿!好疼啊!”
紧接其后,是下人的声音:“姨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