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落下一道影子:“将军,靖王府的消息。”
影卫玄安悄无声息地出现,晏昭将花瓣藏于掌心,应声示意他进来。
“探子来报,太子殿下近一月疏于朝政,靖王钻了空子,拉拢不少人心。”
晏昭掀唇:“右相倒戈了?”
“是。”
右相孟历天命之年,却已辅佐过两位帝王。
太子与靖王对立已久,他一直保持中立,如今这倒戈的时机倒是选得不错,果决地与太子一党划清界限。
“据安插在右相府的人说,那孟小姐本不愿的,甚至要悬梁自尽,最后被孟相亲自打晕塞进的花轿。”
玄安摇头叹息。
外人都道右相府唯一的千金才学过人,受尽万千宠爱,可到头来也不过是父亲裙带关系的添妆。
他偷偷打量一眼晏昭,却看不出他的情绪,于是垂下头:“将军,可要继续盯紧右相府?”
“嗯。”晏昭颔首,见对方应下要走,顿了顿道,“去卧房拿床被褥来。”
玄安点头:“是——嗯?”
“将军要宿在书房?”
玄安愣住。
今夜好歹是大婚之夜,夫妻分房而睡,明日主母得知只怕要责怪他们主子委屈了李小姐。
晏昭扫了他一眼,玄安后背一紧,立刻点头出门去了卧房。
李从今正在吃宵夜,累了一整天,她饿坏了,刚拿起一块桃花酥,就见玄安进门。
“小……少夫人,属下来拿被褥。”
她点头,同身边的春桃道:“虽已立夏,夜里却还有些寒凉,拿床厚些的。”
“是。”春桃应下,立刻去里间拿了一床被子。
玄安接过,也没停留,折身走了。
“小姐,将军这是打定主意不跟您同房啊,您也是,就这么爽快地拿了床被子去,那不是叫人不回来么!”
春桃着急地跺了跺脚。
李从今勾唇笑笑,咬一口桃花酥:“谁说那被子是给他拿的。”
分明是给她自己拿的。
“啊?”
她看了眼门外,漆黑一片的天忽然闪了闪。
“要打雷了。”
春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嗯,天闷得厉害,怕是要下大雨呢。”
李从今没接话,安安静静吃完盘子里的桃花酥,漱了口,坐在屋内掐着更漏。
子时,倾盆大雨而至,电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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