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将军竟然点天灯了啊!”
“为这么个石榴塑点天灯,晏将军还真是偏宠夫人!”
“谁说不是呢,三百两扔下去就为了夫人喜欢,真叫人眼红。”
“大家都传这位将军夫人是替孟家小姐代嫁,我看也不尽然嘛,人家感情好的很!”
“那也说不准,孟家悔婚,晏府怎么可能不记恨,也许是晏将军心里还有孟小姐,故意为之呢。”
“你这么说,似乎也有道理。”
大家七嘴八舌,孟黎云的心一会提起来一会沉下去,但她更愿意接受晏昭是故意的这个说法,有爱,才会生恨。
李从今只是他报复自己的手段罢了。
“那可是三百两啊。”李从今面上看不出丝毫喜悦与兴奋,反倒忧心忡忡的,“将军府哪有这么多钱啊,一会回去了,母亲不会训斥我们吧。”
晏昭眼皮跳了跳。
楚珈平日对她几乎有求必应,他但凡离京回来时也总会给她带些稀奇物件,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头上带的是金玉珠钗,到底谁给她的错觉以为将军府落魄到了这种地步。
“今日入宫复命,陛下赏赐黄金百两。”
他是太子心腹,自然得隆恩眷顾,镇北将军的俸禄不算多,可每年领的赏赐却不少,他只是平日清俭惯了,将军府产业无数,还能委屈了她么。
李从今闻言,这才放心似的点点头:“谢谢夫君,夫君最好了!”
她没有抱着他撒娇,也没有不恰当的举动,他应该松口气的,可习惯了她以各种理由靠近,突如其来的距离感反倒像是小猫挠痒似的叫人不畅快。
拍卖会结束,李从今抱着那只石榴塑,仔细得像是什么绝世珍宝。
“走路看着些,别摔了。”晏昭走在她身侧,看着她宝贝的样子,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勾起唇角。
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叫她开心也不过只需要一只石榴塑而已。
李从今走到一半,撇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停下脚。
“怎么了?”晏昭见她不走,回头看她。
“我想起来我方才把香囊取下来放在了榻上,那是母亲亲手绣的,得去拿回来。”
她说完,把石榴塑塞进他手里,折身匆匆上楼。
春桃不明所以地跟在后面,见她跑回上善包房门口,却没有进去。
“小姐,不是拿香囊吗?”
“哪有什么香囊。”李从今摸了摸鼻子,在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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