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拧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伸出一只手,拉住他,状似安慰道:“今早用饭的时候,喜婆看见我们昨夜没……那个什么,都跟我说了。”
他眼皮狂跳,偏她还在替自己辩解。
“喜婆说你平日在战场上厮杀,见惯了生死,压力肯定很大,也会影响到那方面。”说完,她又立刻摆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可以理解你的,虽然家里有孩子热闹一些,但我也不是……非要孩子。”
最后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晏昭的脸色已经肉眼可见的沉下去。
他念她年纪小,疼她怜惜她,她倒好,还他的全是报应。
晏昭闭上眼,那股郁结之气半天才散。
“我没问题。”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李从今愣住:“嗯?那喜婆为什么……”
“李从今。”
这是他两天来第二次叫她全名。
两次都是为了那种事。
晏昭多少有点疲惫。
“这种事以后不要总跟旁人说。”
“喜婆也不行吗?”
“不行。”
“那母亲呢?”
“也不行。”
“那……”
“旁人都不行。”
就是只能和他说的意思。
“哦。”李从今点点头,“那夫君为什么不和我圆房?是不是不喜欢我?”
晏昭咬牙。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糯米团子气人的天赋非比寻常,三两句话就能叫他憋一肚子火。
他没接话,她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石榴塑:“夫君是不是还喜欢孟姐姐?”
“我刚才在聚宝斋听见他们议论,知道你是为了气孟姐姐才买这只石榴塑给我的。”
马车内一片死寂。
晏昭忍了又忍,气极反笑。
怕她觉得昨夜委屈,于是花重金哄她,刚才还说他最好,现在翻过脸,功劳不算他的,连苦劳都没了。
真是好样的。
要不让孟家赔点钱吧。
马车在将军府门前停下,晏昭走在前面,春桃打量了他一眼,低声道:“小姐,将军脸色怎么不大好?”
李从今挑眉。
能好就怪了。
寻常男人要被这么刺激,再怎么也得证明自己的能力,她都把话挑明了,不信晏昭能不动如山。
两人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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