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看在晏耀南眼中像是索命的厉鬼,“既然下人不能打你,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话音落下,她迅速抄起一旁的棍子,快到其余四人都没看清,只听晏耀南哀嚎一声。
“啊!”
他们不知道李从今是怎么轻松拿起和自己差不多长的棍子,又是怎么撂倒了晏耀南,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那人已经快被捣成肉泥了。
“母亲!救我啊母亲!好痛!好痛!”
晏耀南的声音仿佛一根根刺,每叫一声,江秀红就疼得一激灵。
“李从今,你快住手啊!你怎么可以打他,怎么可以打你哥哥!”
见对方要上前制止,李从今一脚踩在晏耀南背上,棍子一甩就立在对方眼前:“伯母,夫君也说了,包庇者同罪。”
江秀红在棍子前停下,看疯子般看着李从今。
如此狡黠又果决狠辣之人,她根本不认识啊!
“母亲!我快要死了,你快救我啊!”
晏耀南嚎得快断了气,江秀红一边担心儿子,一边害怕她会真的对自己动手,急火攻心,忽然一翻眼,晕了过去。
李从今看了眼脚下的晏耀南,估摸着他的下半身已经青紫一片,这才收手,棍子一扔,一掌劈在他脖后。
“这一掌下去,三哥哥便不会再疼了。”说罢,她潇洒转身,抬脚就往外走,还不忘叮嘱道,“杨管家,给钱!”
“好的少夫人!”
杨管家看着一地狼藉,老泪纵横。
他来杨家已经二十多年,看着二房三房在他们夫人面前嚣张跋扈,直至今日,他才觉得心中那股郁郁之气消散在了李从今的棍棒之下。
二百两银票像是纸币一般散落在屋内,老太夫人气得失去了意识,双眼空洞地躺在床上,杨管家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这幅场景还有些艺术。
下了几日的雨总算停了,太阳透过院子里稀稀疏疏的树叶撒在地上。
他点点头,长舒一口气。
这将军府的天,总算要变了。
李从今回了主院,畅快地坐在院子里吃点心喝茶。
晏昭没有回府用晚饭,毕竟刚回京,朝中不少人都递了帖子邀他小聚。
她独自吃了饭,叫人打水洗澡。
二人今早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了,她得继续煽风点火。
“小姐,还给你拿昨夜的寝衣吗?”春桃边替她按摩肩颈边问。
李从今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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