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他起身,瞥见一旁的椅子上搭着一件披风。
是李从今穿来的,进屋后随手放在了内间。
内间点着熏香,衣服上她的味道竟比香炉里散出来的香气更明显。
披风被他握在手里,像把人搂在怀中。
玄安在内间放了一盒冰,但没起到什么作用。
官服脱在一旁,腰带挂在了衣架上。
李从今在榻上睁开眼,偷偷抬起头看向画着青松山石的布面屏风。
屏风后映出他精干的身形,安静的屋内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喘息声。
这些年楚珈为她物色了不少豪门子弟,她也因此见了不少男人,外形优越的不是没见过,斯文儒雅的也不在少数,但没有哪个人,有晏昭这样招人倾慕的气质,哪怕——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
如果他手里的不是她那件披风而是她这个人就更好了。
李从今如是地想。
她爱晏昭,爱一个人当然想和他亲近,想要占有。
就像他对自己情难自抑一样。
今夜二人的关系已经近了一大步,她应该满足,但总觉得太慢了,哪怕他们才成婚两日。
晏昭从内间出来时她依旧躺在榻上睡着,他将人抱回卧房,给她盖好被子又独自离开。
李从今从床上坐起,看着关上的房门,猛叹一口气。
她恨他是块木头。
她都睡着了还能做什么!?就非得回书房睡那张硬榻么!
“小姐,您醒了?”春桃从外面进来,见她坐着,愣了愣。
何止是醒了,根本一刻都没睡着!
今夜他是舒服了,把她急得百爪挠心的。
“春桃,明日去一趟春楼。”
春桃没反应过来:“小姐,好好地去春楼干什么啊?”
“去找钰娘,拿点合欢散。”她咬牙切齿。
“啊!?”春桃吓不轻,“小姐要那种药做什么?”
“当然是——让木头开窍!”
虽说是气话,可这由生疏到亲密的过程叫人实在难熬。
托晏昭的祸,她一整晚辗转反侧,第二天顶着一张憔悴的脸坐在梳妆镜前。
春桃给她抹了些脂粉,她换好衣裳,独自出门,没让人跟着,也没叫马车送。
晏昭一早又被传召入宫,回京了却整日见不到人,在府中的时候又对她避之不及,这样下去两人之间的感情何时才能更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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