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既躲在此处下棋,想来身份神秘,如此,又何必追问我的身世?”
对方没料到她会如此回答,一愣:“是我唐突了,今日平局,足以证明小友棋艺不在我之下,未来若不断精进,必大有成绩。”
“白子先生过誉了,您鼎鼎大名,我不过侥幸,怎敢相提并论。”
她看着棋局,略惋惜。
平局,也就是说没有十金了。
对方摇头:“白子先生不过是个代称,你我既已打平,旗鼓相当,那小友又如何称不得白子先生?”
他说罢,从袖中取出钱袋,拿出五两金锭放在案桌上:“这是说好的彩头,还请小友收下。”
李从今有些讶异。
她确实是因彩头而来,可现在,却对白子先生的身份更感兴趣。
五两金子说掏就掏,说明他的家境应相当殷实。
可京中富庶官员商户众多,从没听说过有如此痴迷于棋艺的。
“若将来小友所及之处,有人提起白子先生,欲切磋棋艺,还请小友代为应召。”对方笑笑。
怎么感觉她这五两金还给自己挣了一份责任。
况且这名号也太过随意了,但凡下赢了他,谁都可用?
那世间岂不到处都是白子先生。
此人浑身上下都是疑点,但她还挂念着其他事,应下后便折身离开。
出来时刚好碰到钰娘取东西回来,二人入了包房。
“小姐,姑娘们探听来的消息已整理成册,大多与镇北军凯旋归京有关,没什么太大的价值,另外,这些是上个月的营收,我都兑成了银票,便于您保管。”
钰娘将盒子交给李从今,她点头收下。
“你可知那位莲花阁的白子先生是什么人?”
钰娘摇头:“说是个云游的散人,痴迷于棋艺,这三个月来春楼做局时也从不叫人伺候,我观察了许久,他真就只是在下棋,偶尔会叫一壶酒一碟小菜,都是小厮送上去,不经姑娘们的手。”
原来不是京都人么?
她看了眼桌上的香盒。
隔壁自从江秀红进去便没了动静,她估摸着时间:“你去晏耀南那看看,时候差不多了。”
“是。”
“对了,既然靖王此番刻意隐藏身份,那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假装不知他是何人。”
钰娘退出去关上门,她起身走到同牡丹阁相邻的墙边,掀起墙上的挂画,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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