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楼没惹什么案子,为何会惊动大理寺?
对面包房没了声音,她拧眉看去,就见小厮们已经把晏耀南和宋义瑾分开,扶着二人起身。
宋义瑾浑身是伤,脸上都挂了彩,此刻全无王爷矜贵模样。
晏耀南更是潦草落魄,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烂了,发冠也散了,蓬头垢面像个乞丐。
“好看吗?”身后有一个声音问。
她摇头:“结束了。”
答完才猛地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直起身,整个人僵在原地。
身后的气息无比熟悉,那人的呼吸就在她头顶,她手撑着墙面,像一坐石塑,转身也不是,不转身也不是。
如果说逃避最好的办法是从这个洞里钻过去,现实吗?
“不看我?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害怕。”身后那人追问。
她闭眼,是既心虚又害怕啊。
她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对方也就等了半天,一点没有催促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咬唇抬眼,满是讶异:“夫君?”
晏昭依旧是那身官袍,大概也依旧是从宫里出来便到了此处。
她脑子转的飞快,求生欲差点把自己点着,几息之后,她试探着道:“夫君是来此——消遣的么?”
???
好大一盆脏水冲他泼过来,若端盆的人不是李从今,只怕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晏昭欲从她脸上找出一点故意的迹象,却失败了。
她不是有意气自己的,她是天赋异禀。
他深吸一口气,在桌边坐下:“从宫中出来,听人说你一大早离家去了春楼。”
又听说春楼出事,怕她有什么闪失,他马不停地赶来。
当时和他一起出宫的是大理寺少卿洛远赋,见他面色凝重以为有要事,便主动提出帮忙,借查案之名围了此处。
结果她只是在这看个热闹。
李从今哑然,她知道自己来春楼的事大概率瞒不过晏昭,可也没想到他消息得到的如此之快。
看来以后行事须得万分小心,毕竟除了她自己,就连春桃也不知她的身世和所图之事。
“嗯,我是来办正事的。”
晏昭眼皮一抖,就听她接着道:“杨管家说,三哥天没亮就出门了,伤还没好,却不要人跟着。”
“所以你就跟着他找到了这里?”他闭上眼,“李从今,你知不知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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