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扭头看向李从今:“既是后院的事,便由少夫人做主。”
她眨眨眼。
晏昭这是——在帮她立威?
心跳有些快。
应付这样的场面她倒是不在话下,但她出手,和晏昭帮她出手完全是两回事。
老太夫人闻言拧眉,心头不快,可也不敢直说。
晏柯毅脸抽了抽,只得看向李从今。
从前这个养女在将军府仿若透明的,也没人会将她放在眼里,如今倒是摇身一变成了第二个晏昭,最叫人难受的是她这个少夫人之位,还是他们一手帮她坐稳的。
李从今沉吟片刻,和晏耀南对视一眼,对方立刻抖三抖。
“来人,晏耀南不思悔改,流连春楼打架生事,将他拖下去关回屋中反省,今日停了吃食。”
“不要啊!我不答应!不吃饭是会饿死人的!父亲母亲,祖母,你们快替我说说情啊!”
江秀红泥菩萨过河,哪有心思管他,晏柯毅虽有异议,但晏昭态度明了他不敢开口,索性直接背过身。
老太夫人手里攥着帕子,瞪了一眼李从今,又看向晏昭:“昭哥儿,那南哥儿是你亲……”
“儿子有错,为人父母难辞其咎。”李从今接着道,不叫老太夫人拿话架着晏昭,“二房的月例银子停了,何时他改邪归正,何时接着发。”
“不行!”晏柯毅慌了,“李丫头,这事错在耀南,你怎好把二房银子都停了呢?我下部诗集即将出版,那没有银子如何行事?这事万万不妥!”
二房如今一共三人,儿子妻子都捅出了天大的篓子,晏柯毅想全身而退?
痴人说梦。
况且打蛇就要打七寸,隔靴搔痒怎能叫他们彻底悔悟。
“错只在晏耀南?”她看他一眼,“今日在场闹事的,可不止你儿子,还有你夫人。他二人惹的还是靖王,倘若靖王追究下来,谁也护不住二房。”
这话是吓唬他们的。
如此丑事,宋义瑾定不会声张,他一个王爷去春楼见个女人没什么稀奇,但若被人知道这女人是他在将军府的细作,传出去于他声名百害而无一利。
他就算要记恨,也是记晏耀南打他的仇。
闻言,众人才想起从方才就一言不发的江秀红。
“你这个贱蹄子!”晏柯毅气急,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
江秀红被打得回了神,捂着脸震惊地望着他:“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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