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点头:“张祭酒叫你明日入学。”
这么快?
他仿佛看穿她的心思:“太学每年春假休到三月,如今和你一批的学子已读了两个月的书,入学自然是越快越好。”
“可不是说张祭酒的举荐信很难得么,怎地连我面都没见过就应下了。”她看了眼晏昭,“莫非是夫君面子大?”
他无奈地摇头:“张祭酒为人洒脱,但在学术上性情古怪,没人猜得到他的心思。”
李从今看了一眼那信上的字,龙飞凤舞,飘逸非常。
一看就是不拘规矩的人。
之前听他说起这位张祭酒也是个棋痴,她想起今日碰见的白子先生,难道爱好棋艺的性子都这样?
“明日入学的东西记得备好,太学不如家中,行事谨慎些。”
“是。”
该谨慎的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乖巧应下。
“回去吧,明日一早我送你去。”晏昭叮嘱一句。
她笑起来,绕过案桌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夫君!”
柔软的香气掠过他鼻尖,湿软的触感留在脸颊,他攥着信纸的手一紧,纸张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她留下一吻便折身离开,他却半天没回过神。
许是因为他的纵容,她这两日胆子越来越大,寻常人若如此早被扔出去了,可偏偏不抗拒她。
他替她立威,想叫她在少夫人这个位置上坐的舒服些,可时至今日,他也没有二人已成夫妻的实感。
她左右都是被迫的,他也分不清自己对她究竟是何感情,至少在确认她和自己的心意之前,不该草率地占有她。
玄安从门口进来:“将军,春楼的事少夫人应不完全是旁观者,只是凭她一人,似乎也做不到叫春楼上下都乖乖听话,属下是否还要继续追查。”
“不必了。”
宋义瑾堂堂王爷,又是朝中肱骨,在他们府上二房手里吃了个闷亏,这事无甚光彩。
追查下去江秀红的身份必会暴露。如李从今所说,留着她还有用。
再者,安插细作这件事他不予追究,也算是给对方提个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拿出去都怕叫人笑话,结局也只能是自讨苦吃。
至于李从今。
她的心思还是等她自己开口吧。
李从今回到卧房,摸着唇回味方才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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