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怎么了?”齐云卿看她。
她转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晏廷宇:“四哥哥,不跟我们一起吗?”
“我?”晏廷宇似乎没想到她会在意自己。
齐云卿和池照萤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李从今将三人反应尽收眼底,思索一会道:“你们害怕我四哥哥?”
两人沉默片刻,点点头。
“为什么啊?”她不解,“他羞辱过你们?”
“那倒是没有。”
“他打过你们?”
“也没有。”
“他造谣、亦或是故意抹黑过你们?”
“好像……也没有。”
“那为什么怕他啊。”她疑惑道,“今日他不仅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出手帮了我们。”
齐云卿和池照萤傻眼。
她们这才发现晏廷宇似乎从没像晏耀南和孟仝一样做过龌龊之事。
可为什么大家都会觉得他也是不好惹的“恶人”呢?
“也许是因为,他少言寡语,哪怕看到晏耀南欺负我们,也视若无睹。”齐云卿声音越来越小。
也许,只是因为他也是晏家人,所以她们偏见地将他和晏耀南当成一路人。
李从今点头:“那几人确实是畜生,可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有能力保护弱小。人们应对英雄怀有崇敬之心,也应该包容那些在危急关头选择自保的人。”
飞蛾扑火,不过是将愚笨牺牲强行美化的说辞。
齐云卿被她三言两语震得回不过神,红了脸:“对不起啊,之前是我们错怪你了,今天也很谢谢你,如果你能原谅我们的话,今晚我做东,请两位恩人去京都最有名的团圆楼尝尝他们新上的冰鱼鲜?”
“好啊,团圆楼夏季就这个冰鱼鲜最有名,我去年吃过一回,念念不忘。”李从今拉上晏廷宇,“我替他做主了,下了学我们就去!”
她答应得痛快,直到临近下学时才想来上午同晏昭说好了要他来接。
她赶忙托了一个小厮报信,就说她下学后和新结交的同窗去团圆楼吃饭,饭后就回家。
下学前,张祭酒来了教室,将孟仝和晏耀南四人叫了出去,询问马场的事。
那四人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更不敢将李从今供出来,一口咬定是天太热了去散散热气。
这个托辞犹如瞎子说他看见了案发经过一般荒谬,张祭酒罚他们抄写课业,且叫家中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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