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见他起身就走,连忙跟上。
李从今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收集好名单,除了晏廷宇其余人都报名了。
他肢体太过僵硬,最讨厌的就是舞蹈课,何况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舞。
“四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把名单交给齐先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左右下午没课,你也不必拘在这了。”李从今手里拿着写满了人名的纸,同晏廷宇道。
他点头:“那我把马车留给你,你记得早些回家。”
“不用了四哥哥,走回去也太远了,等我结束了租辆马车就好了。”
“可是……”
“行了,别让来让去的了。”齐云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我顺路,把你四哥哥带回去就好了。”
“那谢谢云卿了。”李从今扬了扬手里的纸,“我先走了。”
齐修的休息间就在张祭酒隔壁,昨日她路过,看见里面摆满了琴。
“齐先生,这是名单。”她把纸递给他,偏头打量起他屋内架子上那些古琴。
齐修只扫了名单一眼,便抬头问她:“你的琴弹得很好,是谁教的?”
李从今一震。
“是……我父亲。”她垂眸,“我父亲的琴弹的很好,所以我自幼跟着他学,当时一同学琴的还有我长兄,我手笨些,总是跟不上拍子,他们就笑我,笑过后却又耐心地哄我继续练。”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三年,五岁的李从今已会弹百余首琴曲,却依旧比不过她的长兄。
父亲说长兄是这天下最有灵气的琴师,倘若能一直练琴,必会作出许多流芳百年的佳曲。
可惜。
可惜一切都停在了五岁那年。
长兄比她大了整整十岁,若还活着,当也是齐修这样的翩翩美少年。
齐修闻言,面上没什么情绪:“可我记得晏老将军和晏昭,都不擅琴,而擅鼓。”
“不是我……夫君。”她摇头,“我是晏家养女,我说的是我从前的父兄。”
他颔首:“那你学的很好。”
“当然,我——不敢叫他们失望。”她有些酸涩。
齐修忽然勾唇笑了笑:“以李小姐今日的表现,决不会叫他们失望。若他们看见,定会以你为荣。”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齐修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不像是初次见面的先生和学生,倒像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
“谢谢齐先生。”
他话带着魔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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