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曲时倒十分稳重,这会原形毕露了?”
“弹琴和下棋是两码事,不会觉得弹得好琴便能下得好棋吧。”
“如靖王妃所说,将军夫人连棋谱都未曾读过,如何对弈?”
“不妥不妥,这要再输下去,也太丢人了!”
太后也被孟黎云三言两语挑唆,不悦道:“李氏,不可妄言。”
李从今面色不变,低头应下。
她是不着急,只怕一会着急的就另有其人了。
孟黎云见太后忧心忡忡,想了想,上前提议:“太后娘娘,臣妾知道一人,当能与使臣一战。”
太后闻言,问道:“哦?何人?”
孟黎云故意停顿片刻,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开口:“白子先生。”
“白子先生?”
孟黎云点头:“臣妾早听说白子先生的美名,只是没人知晓他的身世,这些日子他每月都会设下棋局与人对弈,赢的人可从他手中拿走十金,至今还无人得胜。”
“既是如此大家,又十分神秘,怕是不好请啊。”太后叹了口气。
“太后无需忧心,臣妾已打听到,此人与太学张祭酒交情颇深,他应能请动这位先生。”
孟黎云言之凿凿,像是已经彻底摸清了其中关系。
太后看向一旁内侍:“传张祭酒。”
“是。”
那漠北使臣听见要去请人,眼前一亮,耐下性子等着。
李从今见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往旁边让了让,找了个柱子倚着。
齐云卿和池照萤就在她身侧站着,后怕地拍着胸口。
“还好太后没有责罚你,刚才真吓死我了。”
她扬唇:“你们可知那使臣的来历?”
齐云卿摇头:“没听说过。”
池照萤手撑着下巴,打量着对方,想了好一会,忽然道:“他是不是那位漠北第一骁骑达耳潘?”
“谁?”她说得太快,齐云卿连名字都没听清楚。
“达耳潘是骁骑大将军,他之于漠北犹如晏将军之于敬忝,此人武功极高且很有胆识,漠北如今一半的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
池照萤说罢,又确认几眼:“晏将军与漠北和谈时我父亲去过,他说此人蓝瞳黄发,鹰眼峰鼻,右脸还有条疤,应是他没错。”
李从今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啊。”
难怪刚才见面时他对晏昭的反应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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