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的欲念,可她却觉得,这不过是本能。
真正的喜和爱,难道不该是“帐里鸳鸯交颈情,恨鸡声,已天明”么?
若连情欲都可抛弃,那又谈何喜欢?
不知不觉就看进去了,里头的东西也学得七七八八,她心跳有些快,连指尖都是粉色的,滚烫的呼吸烧着她唇上,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正入迷,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若是平常她早反应过来了,偏偏这会没有察觉,等听见推门声时,已经晚了。
晏昭沐浴更衣后又处理了片刻公务,已是亥时,他念着她今日起得早,怕要早睡,便回了卧房。
卧房的门关着,春桃守在廊下,他推门就是一股清凉的冷气扑面而来。
屋内点着熏香,帘帐没放下,他扭头就看见了衣衫半落坐在床上的人儿。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怔怔地同他对视。
“夜深了,看书也不知多掌几盏灯。”他没多想,关上门就往里走。
李从今吓得一惊,平日的机敏此刻都丢到了九霄云外,僵在那,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走近,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更别说收起那几本册子。
她没出声,也没动作,晏昭挑眉,脱下披风在床边坐下,视线才从她脸上挪到那些大咧咧敞开的纸页上。
形象的图画跃入眼帘。
他呼吸一滞。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李从今见他看着那些图画眸色慢慢变沉,有些紧张地抿唇。
其实在晏昭坐下之前,她都来得及将东西收起来,她相信以晏昭的脾气秉性,只要她不愿意说,他一定不会多问。
至于为什么没收。
她也没想清楚。
晏昭手心发紧,额上青筋狂跳。
他好歹比李从今多活了十一个年头,只消一眼就知道是什么。
早知如此,他不如在书房呆到子时再回。
“在干什么?”这话问出口他都觉得荒谬至极,可除此之外,着实不知该同她说些什么。
“在看……唔,在看母亲给我的画册。”
这东西能叫画册?
他深吸一口气,替她合上书页:“夜深了,睡吧。”
李从今眨眨眼,怀里还搂着他的枕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贴心地将册子合拢,指了指:“像那样……睡么?”
???
“你说什么?”
晏昭怀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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