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口气,看向玄安:“把人带过来。”
玄安叫了两人过去,把方婵架着拖过来。
她刚靠近李从今,忽地一下哭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那样的,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嚎啕大哭,恨不得给留她一命的李从今磕一个。
哭了几声,又转头看向晏昭身后的将军:“父亲,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父亲?
李从今挑眉。
原来这位就是如雷贯耳的方将军方烈。
难怪刚才看见方婵的惨样那么心疼。
方烈上前一步,刚想关心女儿,余光瞥见晏昭,又停住脚。
“福伯。”晏昭开口,叫得福伯浑身一抖。
他吸了几口气,垂首道:“方才李小姐来选马,看中了踏月,孟……小姐也来了,也想带踏月走,一来二去就争上了——”
话说到这,他又摇头:“也不算争。踏月只肯跟李小姐,那方小姐就说,说……”
“说什么?”玄安催促。
福伯知道晏昭不问李从今不问孟黎云,就是为了从自己这里听到个客观的真相。
可他方才也听见玄安叫了声夫人,那孟黎云要真是夫人,他直接把话说了,往后他还能不能留在营中?
“方姐姐说,我要想带踏月走,就和她比射艺,人肉作靶,须得赢了她,否则踏月就是孟姐姐的。”李从今替他开口。
闻言,他便点头称是。
“什么!?”玄安心惊肉跳。
她耸肩,靠近晏昭:“原来营中这么好玩,这比射艺的法子若放在太学,先生还得抽鞭子呢。”
晏昭眼神发紧:“你和她比了?”
如此危险的赌局,她竟然敢孤身涉险?
“那怎么办,我只想要踏月。”她撇嘴,十分有十二分的诚恳。
福伯回神,见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干脆眼一闭心一横道:“将军,方小姐不仅和李小姐比了,还差点……差点害死她啊!”
贫贱不移威武不屈,真是天底下少有的公道人。
李从今在心里给福伯点竖了个大拇指。
“不是……”玄安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上前问李从今道,“夫人,你你你……没受伤吧?”
“什么?夫人!?”
“玄安将军叫李小姐夫人!?”
“不是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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