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亲送我的生辰礼,我心地善良才借给你,你竟然借花献佛。”
天可怜见,就因为是她借的,所以他才悉心呵护,连梳毛上马蹄都不假旁人的手。
福伯愣了愣。
难怪踏月这么喜欢李从今,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的马儿。
那就是他们将军的不是了!
踏月踩了踩蹄子,绕到李从今身后。
三人一马成统一战线了。
晏昭轻笑一声,顺了顺她的发:“千错万错我都认,但也罪不至死,往后我带你练马,将功折罪,好么?”
不够。
李从今摸着下巴眸子转了转,看了福伯一眼,对方很上道地别开身去。
她踮脚凑到晏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他眉心一跳,将人拉下来:“回去再说。”
“不要!你现在就答应我!”她抓着他的衣领,“你自己说要赎罪的。”
晏昭轻叹口气:“好,依你。”
“那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计较了。”她从福伯手里接过缰绳,看了眼踏月,啧一声,意有所指似地道,“你脏了,明儿叫福伯给你洗洗。”
旁人眼中的烈马在她跟前像只顺毛的小狗,一直要同她亲近。
晏昭俯身将人拦腰抱起,送上马背,自己坐在她身后,将人圈在怀中。
要说琴棋书画和礼乐书数她都不在话下,射艺也算精通,但骑马的次数,她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晏昭一扯缰绳,踏月向树林飞奔而去。
玄安一直等着两人消失,才冲没有离去的孟黎云道:“孟小姐,这边请。”
就是想叫她看完将军和夫人恩爱才没有着急赶人。
晏昭不是朝秦暮楚的人,对李从今的宠爱和包容旁人都看在眼里。
他这么做,不仅是为了守护自家将军的感情,也是为了保护他的清白名誉。
孟黎云看着那缠绵二人,咬碎了牙往肚里吞,终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李从今这马一练就是一整日,从马场回来,她累得手脚发麻。
谁曾想御马如此难,白瞎了踏月这匹千里马。
看来太学考核的御科,将会是她最大的弱项。
晚饭她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大碗,吃完就去洗漱更衣。
回房时晏昭不在,她坐在榻上研究起赵灵山的地图。
“咕咕~”
窗外落下一只灰羽鸽子,她眼前一亮,确认院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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