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转向山秀。
山秀咧嘴一笑，眼神格外真诚。
“是，我跟二哥说，您是我们公社光一样的存在，一定要跟您好好学习！”
老陈收回视线，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
江维正朝着她俩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俩出去。
“你们还是回去吧，这件事交给我就行，我保管给你们调查得明明白白。”
山秀点头：“好。”
江维正还在疑惑她俩这么听话的时候，就见她俩继续光明正大地跟着自己。
江维正拿她们根本是毫无办法，只能由着她们去。
见江维正并没有去周祥家，而是往公社西头走去，山秀问：“二哥，你这是去哪儿？”
江维正：“我去车站打听一下，看赵晓玲有没有坐过车。”
江维正还没全信赵晓玲是真的被人打死埋尸，还是要调查看看。
山秀看着他的后脑半晌，又拉着山杏转身离开。
山杏回头看看江维正，又看看山秀。
“秀儿，我们不跟着他吗？”
山秀摇头：“我们先不跟着他了，我们再去打探一下那个男人。”
“二姐，你再想想，那个男人有什么特点。”
哪怕是脸上有颗痣之类的都行。
到了供销社附近，山秀站在外面，看着里面：“二姐，你认识里面的售货员吗？”
山杏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最后摇头。
山秀也没着急，找了一个看着比较和善的售货员，拉着山杏走了进去。
“姐，我们要不要买点糕点？”山秀扬起声音问。
这会儿还早，刚开门，也没什么人，售货员被她们吸引注意力，往这边看过来。
看着糕点的时候，山秀就又故意说：“姐，你说周祥哥长啥样？”
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提高音量，“姐，不是说周祥哥是供销社干部吗？咱们今天就在，不如去看看他长啥样吧？”
山杏一开始还不知道山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见售货员投过来的探究的眼神，立马就反应过来。
“可是，我就只知道他在供销社，也不知道他长啥样，怎么看？”
售货员立马就迎了上来，视线上下打量了山杏一眼。
“妹子，你跟周干事相过亲的？”
见售货员主动询问，山秀和山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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