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好生休养。”
为首的宫女,年纪不过三十,面色肃然,说完后,毕恭毕敬地退至一旁。
吕婉容知道,但凡她再往外走,她绝对会领着宫女们再次上前。
她压着怒意,转身落座在矮榻上,“云荷她们人呢?难道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任凭吕婉容如何试探,前来伺候的宫女们再三缄口。
吕婉容的心一下子悬起来。
云荷跟在她身边十二年,一直谨言慎行,跟着她从府邸来到宫里,从未离开过她身边。
可是今日却莫名其妙不见踪影。其中定然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又怎么会针对云荷一个婢女,除非是药的事情,被查了出来。
若真是查出药的事,吕婉容攥紧双手,过长的指甲嵌入掌心,险些刺破皮肉。
傍晚,吕婉容草草吃了几口膳食,便心不在焉地让人撤下。
她来到西窗边,推开窗,窗户外正好对准这座小偏殿的大门。
她站了一整日,眼看夜已经深,该到歇息的时候,吕婉容迟迟没有见到云荷的身影。
心中的侥幸被冷水浇灌。
她缓缓来到妆奁前,取出剑簪,攥在掌心里。
倏然,有人在外通传,“陛下驾到!”
殿外,宫人们齐刷刷跪下,一阵狂风席来,屋内的琉璃灯摇曳。
明黄衣袍的应曜在残风中掠过一道身影。
身后的赵公公等人,默契地关上房门,退至廊下。
今日的应曜,面无表情,往常的讥讽笑意,早已收敛。
吕婉容静静地伫立在他对面,并未出声,也不似往常一样,毕恭毕敬地行礼。
应曜上前一步,冷嘲热讽,“见到朕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是说,你已经忘了朕是天子,所以可以随意糊弄?”
他的语气来势汹汹,走上前的时候,身上的龙涎香浓烈得让她蹙眉。
她别过视线,淡漠地说,“事到如今,陛下该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
应曜原以为见到吕婉容,会看到她跪地央求说自己有罪,亦或者是向他保证,下次再也不敢犯。
可是唯独没有料到,她的态度这般冷淡,仿佛破罐子破摔。
应曜忍无可忍地伸出手,掐着她的下颌,眼神犀利,“你是承认给自己下药一事?”
“陛下已经查到了,臣女也不好辩解。”
吕婉容的一句话,气得应曜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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