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
张致和还在滔滔不绝地吹嘘，把一堆劣质原石吹成稀缺好料。
唾沫横飞，自信满满，一副拿捏住外行的模样。
一旁的刘继业和梁静雯脸色越来越冷，心里满是不爽。
只是碍于情面，暂时没有发作。
就在这时，陈默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笃定。
“张老板，不用介绍了。”
“这些料子太普通，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他目光扫过满地原石，没有半分看上的意思。
全是杂质重，裂纹多，玉性差的普通料子，别说承载玄力炼器，连做普通饰品都勉强。
张致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原本以为陈默只是个跟着朋友过来，不懂行情的内地年轻人，随便糊弄就能成交。
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否定了他所有存货。
短暂尴尬过后，他拉不下脸面，依旧硬着头皮辩解。
“哈哈，小陈你说笑了。”
“我这批原石都是公盘正经收回来的货，水头种色都不差。”
“能摆进我库房的，没有差料子。”
他心里还带着几分自持，觉得是年轻人眼光高、不懂行，单纯挑刺。
可下一秒，陈默缓缓迈步，随手指向脚边一块最大的原石。
神色从容，字字清晰，专业得无可挑剔。
“你这块石头，外皮干涩粗糙，砂质松散无力。”
“皮壳无雾、无蟒、无松花，没有任何出好玉的征兆。”
“内部肯定玉肉极少，通篇白棉杂质，裂纹贯穿整石，切开就是垮料。”
说完，他又接连点了几块刚刚被张致和重点吹捧的原石。
“剩下这些也一样。”
“要么玉性不足、浊气太重，要么内部空心、成色杂乱。”
“都是市场上积压卖不动的边角废料，行情极低。”
“你报的几十万、上百万的价格，虚高得不要太离谱。”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从皮壳状态到原石品相，再到市场真实行情，说得精准无比。
全程没有夸大，没有抬杠，纯粹是内行拆穿猫腻。
库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致和脸上的得意消失了。
他混迹玉石行业几十年，心里再清楚不过。
这些细节门道，只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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