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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
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
林峰犹豫了一下。
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神魂之力消耗了大半，脑袋还隐隐作痛。
再潜入水底，万一遇到危险——
但他必须看看。
封印关系着所有人的性命。
他不能掉以轻心。
……
他轻轻站起来，没有惊动紫云和团团。
走到灵泉边，深吸一口气，潜了下去。
……
水底深处，一片昏暗。
发光的苔藓还在，但光芒比之前更暗了。
那些小鱼和乌龟一只都不见了。
整个水底死气沉沉，像是一座坟墓。
……
林峰游到封印前。
九层阵法还在，第三层裂缝更大了，几乎快要崩开。
但让他震惊的是——
裂缝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那光不是魔气。
是灵光。
纯正的、白色的灵光。
……
林峰愣住了。
封印里面不是魔吗？
为什么会有灵光？
……
他凑近了一些。
透过第三层封印的裂缝，隐约能看到里面——
有一个人影。
人影很小，只有巴掌大，像是被压在无数层阵法下面。
但那确实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人。
白发苍苍，面容枯槁，双目紧闭。
他不是魔。
他是一个人。
……
林峰的心猛地一沉。
封印里面困着的不只是魔。
还有人。
……
“救……我……”
一道微弱的神魂波动，从那个人影里传出来。
声音断断续续，苍老而疲惫。
“救……我……”
……
林峰僵在水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救他？
怎么救？
他连封印都看不透。
不救他？
万一他是关键呢？
……
他咬了咬牙，用神魂之力传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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