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在走钢丝。
可当他跌落悬崖,粉身碎骨的时候,那些背后站着无数财团的内阁智囊们,除了递上一份份互相扯皮推卸责任的平庸备忘录,有哪一个人,哪怕有一秒钟,替他这个坐在火山口上的总捅考虑过死活?!
只有一个人。
那个年轻人,在最绝望的时刻,不声不响地替他踏平了通往连任之路上的每一颗地雷。
谁是忠臣?
谁是真正的盟友?
在生死门前走过一遭的人,不需要任何人来教他怎么看人。
敲门声响起...
布什猛地睁开眼,从安乐椅里站起身来,甚至有些急切地整理了一下羊绒开衫的下摆。
贝克也迅速掐灭了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将雪茄的烟灰拍落,神色重归肃穆。
门开了。
中央情报局局长罗伯特·盖茨率先迈步走入,而在盖茨身侧半步之后....
陆深右手拎着一只薄薄的纯黑公文包,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如深山寒松。
两道目光在虚空中交错。
那一刹那,老布甚至顾不上盖茨在场,快步迎上前去,伸出双臂,狠狠地拥抱了一下这位比自己年轻了整整两辈的副局长。
力道极大,大得像是劫后余生的老兵在焦黑的弹坑里抱住了唯一的战友。
拥抱过后,布什拉着陆深的手腕,甚至没有松开,径直引着四人围坐在壁炉旁那组柔软的深绿色真皮沙发上。
室内没有秘书,没有速记员,甚至连盖茨带来的保密文件夹也被放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这间椭圆形办公室在过去的四年里,曾经见证过四人之间数次关乎这个星球命运的私密谈话......从巴拿马诺列加的下场,到海湾沙漠里的“沙漠风暴”底层密码,再到莫斯科红旗落地那个惊心动魄的雪夜。
每一次,都是以看似轻松的私谊开场,以冷酷的铁血交易定调,最终在无声中改变成百上千万人的生死轨迹。
……
按理说,今天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庆功宴。
壁炉上方的纯银托盘里,冰镇着一瓶年份极好的唐·培里侬香槟,金色的锡纸在火光下闪烁着富贵的光泽。
布什亲自倒了四杯酒,将第一杯递到了陆深手里,脸上洋溢着大选获胜后应有的红光与笑意:
“这一杯,敬兰利。
没有你们在暗处清扫干净那些恶心的污泥,我们今天没法坐在这里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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