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看见了一种不用拿伤处硬顶的办法。
“这台借一趟。你跟着去,诊完送回。”
阮师转脸看邢执事。
邢执事从门侧走过来:“台是刑堂的,骡和车是驿里的。闻秋棠担保借来,是为了治人以后带她回去。你把人留在山里,只拿台走,叫我守什么?”
“诊金可以给。”
“你给得起一张台,不见得买得下这个差。圣女的胜验灯一天在外,守驿的便一天要报灯往哪儿去了。我替你医好了,再等你说灯不该归宗?”
闻秋棠上前说,她的担保还在。
“你的担保已经把台借到这里。”邢执事道,“再借出去,若丢了,拿你那只药匣赔?”
她按在背带上的指头紧了一下。
阮师蹲回车边,没有替谁说话。他将毡下那块歪了的薄灵石推正,提起自己的木箱,像是准备到驿后吃饭。
秦叫住他。
“台回了,就算没丢。”
“人和灯都没回。”邢执事说。
秦看着侧门外的车辙,没有马上再答。一路过来,他并未看见伏兵,台也是真的,退钩师肯医;可这些都不能使这辆车自行驶出院门。
他今日来时,想的是看准再借。现在连价都不能由他付一袋灵石结清。
洛松开托肘的手,往秦身前站了半步。
“回去找别的办法。”
“我知道你们能找。”秦说。
他没有接着说一定找得到。姜璃已经守了许多日,缺的针胶还扣在外头,那枚深钩又在新伤后面,每一次喘息都要经过它。
秦向邢执事道:“车送回山里,我留这里。还台的时候放我走。”
洛猛地转过脸。
闻秋棠也看向他。邢执事却没装作听不懂,抬手止住廊下那名将要过来的守驿弟子。
“你替她留?”
“我押台。不替她归灯,不替她认终册。”
“在这里,问你落星岭的事,你也肯答?”
“你能问。我未必答。”
邢执事笑了一声,低头掸掉靴面的一小撮草屑。
“你以为留客,还能坐前厅喝茶?”
“说清怎么留。”
“后院一间屋,两个人看着。你不能走,不能叫你的人进来,也不许发传讯。台回来之前,不带你出驿;台完好回来,便开门。倘若在你山里毁了,另算。”
他把能用的钩都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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