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土狗,估计还没有完全成年,用农村的土话说,叫二半挫子。
狗应该是一条黄狗,但身上被雨水和污泥弄的灰不溜秋,皮毛都绺成一团,看上去脏兮兮的,加上天色晚,所以呈现出灰黑色。
我运转体内的气息,保持最平和自然的状态,然后我蹲身子,尝试伸手去碰它的脑袋。
狗子呜呜了两声,任由我的手放在它的脑袋上,脑袋在我的手心顶了顶,抬头看了看我,眼神平静中带着亲近。
见到这情形,我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如果真是求助,这狗子肯定不会如此平静,继续在待在这里,而是应该有所表示,继续向我求助。
很多人可能会以为动物很蠢,事实上动物多数时候,比我们想象中的要聪明。
大家可以上网搜搜看,一些动物向人类求救的方式,可能会突破你的认知。
既然这狗子不是寻求帮助,那自然就是不想让我从这里经过了。
前面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就算是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主观上来说,我不认为这条路上会有什么危险。
可俗话说,狗挡黄泉路,这狗子拦在路中间,确实也有些邪门。
本身就是搞“封建迷信”这一行的,也知道有些事情说不清道不明,遇到这种事情,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头铁,非要去硬闯。
“无论前面有什么,都谢谢你啊!”
我在狗子的脑袋摸了摸,然后转身回到车子里面,将车子倒了回去。
村子东边的这条路,最宽敞,且靠我家最近,平常来去都是走这条路。
不过这狗子既然拦路,那就只能另换一条。
好在有车子也方便,兜了个圈,绕到隔壁村子的大集,然后从南边的路进来村子。
刚进入村子,就隐约听到有喇叭声,听腔调应该是谁家里有白事。
如今这年代,农村年轻人不多,几乎已经看不到红事了。
反倒是白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而每死一个人,村子里就少一个人。
也唯有这个时候,在外地打工、上学,甚至是外地定居的亲人,这才会短暂的回来一趟,匆匆的处理后事后,再次离开家乡。
等家里老人这个根断了,基本上与家乡的联系也就更加的淡薄了,以前或许过年过节还会回来,以后基本也就不会了。
就算有子孙还想着老人,顶多也就是在清明、冬至等时候,买一把火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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