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我军渡河之路。”
袁绍盯着白马二字。
“断路?”
“他想逼我军去延津。”
“为何?”
沮授没有立刻回答。
郭图小声道:“主公,曹操这是自知守不住,故意毁城。”
“那便更该追。”
袁绍握紧拳头。
“颜良不能白死。”
“白马也不能白丢。”
他转身抓起案上的令牌,砸在地图上。
“传令!”
“集结大军。”
“全军南下延津!”
帐外,鼓声骤然响起。
……
次日曹军主力已经南撤。
车轮碾过官道,拖着从白马搬出来的粮草、军械和马匹。降卒被打散编入辎重队,肩上扛着粮袋,脚下却比谁都快。
谁都不想回头。
白马后面,是袁绍。
是被烧掉的城,是死掉的颜良,也是他们亲手放下兵器的罪证。
李远骑在一匹老马上,困得眼皮直打架。
他本来想在车里补一觉。
可曹操把他从马车里赶了出来。
理由很简单。
“你睡着时打呼。”
李远对此十分不服。
“主公,我睡觉从不打呼。”
曹操看都没看他。
“昨日在山林里,典韦背着你跑的时候,你流了一路口水。”
李远脸色当场黑了。
典韦在旁边认真点头。
“俺给你擦了。”
李远转头。
“大哥。”
“嗯?”
“以后这种事,不用记得这么清楚。”
典韦想了想。
“俺记性好。”
李远闭上眼。
没法活。
这曹营上到老板,下到护卫,没一个有职业素养。
前方,中军大纛缓缓而行。
曹操手里捏着刚送来的军报。
袁绍果然从黎阳集结兵马,朝延津方向压来。
每一步,都踩在李远提前画好的路上。
这本该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可曹操高兴归高兴,心里却还有点别扭。
那小子又猜对了。
从陈留起乒时,他就嫌李远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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