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不是说了五万?”
曹操点头。
李远叹了口气。
“袁绍这人。”
“真是半点惊喜都不给。”
斥候还跪在地上。
他不明白李主簿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那可是五万袁军。
两万骑兵。
延津一旦被冲开,曹军防线就得被撕出大口子。
可曹操没有半点惊慌。
郭嘉甚至仰头喝了口酒。
曹洪抱着账册,转身朝辎重营大吼。
“都听见没有!”
“文丑要来了!”
“把那几车霉豆子给我装漂亮点!”
……
延津北岸。
天还没亮透,黄河上已经挤满了渡船。
一艘接一艘。
“快些!”
“后面的别挤!”
“把那车粮先抬上去!”
“骑兵靠左,别堵了船头!”
文丑骑在马上,脸色非常黑。
他一夜没睡。
颜良的死讯传到他的营地时,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斥候描述得很清楚。
白马陷落。
颜良被赵云一枪挑下马。
曹军焚毁白马,带着粮草南撤。
每一个字,往文丑胸口里钉。
河北双雄。
颜良是兄长。
如今兄长死了。
死在曹操的算计里,死在十二万曹军的围城里。
而他文丑,带着五万兵马渡河。
不是来打仗。
是来讨债。
“将军。”
一名副将催马上前。
“前军已经过河六千,骑兵过河一万余,步卒还在后面。”
文丑抬头看向南岸。
晨雾弥漫。
河对面看不见曹军的旗。
可越是这样,文丑越觉得胸口那团火烧得厉害。
曹操烧了白马。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怕了。
怕袁军主力压下来,怕白马守不住,才会把城烧成焦土,带着缴获狼狈逃窜。
曹操既然逃。
那就不能让他逃掉。
“后军不必等齐。”
文丑一抬手。
“过河的骑兵先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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