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督战兵。
不少人直接扔下土袋,跪在壕沟边求饶。
曹军根本没开门。
只是朝他们脚边射箭。
想投降可以。
爬远点。
别堵着壕沟。
到了第三日。
袁军的攻势终于慢了。
不是他们不想冲。
是前面死的人太多。
云梯烧了一批又一批。
冲车砸坏一辆又一辆。
弓弩手的箭囊也渐空了。
更要命的是。
袁军士卒发现,曹军好像根本不累。
白天守城的下去睡。
晚上守城的顶上来。
伤兵有肉汤。
有药。
连城头搬石头的辅兵,都能轮换着休息。
反观袁军。
三天强攻。
三天死人。
营外的泥地已经踩成血泥。
官渡营墙却连一处没破。
袁绍高台之下。
一名袁军百夫长拄着断刀,浑身都是血。
他看着前方。
壕沟里躺着自己的同乡。
云梯上挂着自己的兄弟。
城头曹军却还在轮换吃饭。
一股寒气从脚底钻上来。
这仗打不动了。
再往前冲。
也只是去填那条沟。
可他刚退后半步。
督战兵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退什么?”
“主公有令,敢退者斩!”
百夫长盯着那把刀。
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抬起断刀。
没有冲向官渡。
而是猛地砍向督战兵。
“俺不填了!”
这一声喊出来。
周围几个袁军士卒全愣住了。
督战兵捂着流血的肩膀,怒吼。
“反了!”
“杀了他!”
可还没等旁人动手。
那百夫长已经被城头一支弩箭射穿胸口。
他倒在泥地里。
眼睛还睁着。
手却仍死抓着断刀。
袁军阵中,短暂地乱了一下。
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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