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六日？！”
老人猛地抬起头，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在全美开票的整整十三天之前？！”
“对。两百万美元不可撤销的意向诚意金，当时就已经划入了托管账户。”
陈默神色从容，嗓音不见半点起伏：
“现场环境勘测、产权穿透与设备资产清查一直按最高标准推进。只要最终审计风险在可控范围内，创生会在三十日之内完成全部股权与重资产割接。”
老人合拢厚重的重组方案，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在大选胜负尘埃落定的这十几个小时里，有太多跨国财阀与华尔街寡头通过各种隐秘专线向他表忠心。
可那些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的浮夸承诺，背后无一不捆绑着漫长的游说账单、繁琐的国会博弈，以及数不清的特许豁免诉求。
眼前这个东方年轻人递过来的，是一份早在战局未明、甚至全美主流民调一边倒看衰他的时候，就已经真金白银支付了定金的法务协议。
这意味着，即便昨夜最终胜出的是华盛顿那位代表建制派的前第一夫人，这个项目也依然会按部就班地砸向五大湖的土地。
“你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
老人问得极其直接，商人的本能瞬间压过了疲惫：“需要联邦层面的专项重工业补贴？还是防务部门的独家采购特许？”
“都不需要。”
“联邦级税收豁免？”
“创生只申请俄亥俄州现行法案框架内允许的普惠政策，合规走到底。”
“特批免税采购清单？”
“同样不需要。”
陈默接连三个斩钉截铁的否定，反倒让这位深谙利益交换的大商人眉头紧锁：“不求补贴，不要特权，那你今天带着这份协议跨进这间套房，究竟图谋什么？！”
“因为仅凭一座老工业园区，远远不够承载未来的格局。”
陈默迎着目光，身躯微微前倾，翻开了方案附录的第三页。
那是一张横跨北美中西部重工业走廊的巨幅能源与产业拓扑图。
俄亥俄、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伊利诺伊与印第安纳。
数十处拥有极其廉价的重工业熟地、现成高压变电站、铁路枢纽以及庞大成熟产业工人的区域，被密密麻麻地标上了不同层级的亮色标记。
“创生准备联合本土主流养老金、大型保险资产、区域商业银行以及先进制造资本，共同发起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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