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长鸡巴不长良心的,天天去人家跟着转,真有能耐把人带走也行啊,偏偏只想着占好事……我平时不多骂她两句,怎么吓唬你们这些年轻的?”
“啊?”
韩平都有些惊讶了,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了,包子也香了几分。
不说哨子妈,哪怕是那位尖嘴小眼爱给人说媒的亮子婶,也是荣荣嫂在村里为数不多的朋友。
她是想说成个媒等着过年吃猪头呢,还是是想给荣荣嫂说个能压住姚家的男人,从那坑里跳出来?
这种事去问人家,人家也不会承认,只看自己怎么想了。
当然,对于哨子妈的污蔑,韩平还是不认的。
自己真没有那方面的喜好……
他吃完了饭,就先留在家里继续摔沙袋。
却不成想,才刚练了没几下,便听见大门被人拍的咣咣响,不由有些诧异: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
只能过去开门,大门打开,外面站着的竟是意外的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把摩托车停在了韩平家的正门口处,梳着个分头,不是别人,正是村里人人都说在县城混的不错的斌斌。
另外几个有眼熟的,有眼生的,都是跟着他过来的。
斌斌一进门,便笑道:“要出门呢?”
“韩平兄弟,我老韩叔活着时从我这里拿了两万块钱,你看咱们是不是得算算?”
“两万块钱?”
这伙子人登门,便让韩平有些意外,一听他这个话,更是皱起了眉头。
老实爹什么时候从他这里拿了两万块钱?听都没听说过。
再说,昨天见过这个人,也没见他提。
心里留了神,便皱了眉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差不多七八个月之前吧!”
斌斌守在了门口,掏出了一根烟来点上,不像之前一样让一让韩平,说话也没了早先的客套,流里流气:
“那段时间好像听说你身子不太好?”
“我老韩叔愁着给你治病,就找我借了两万块钱,如今老韩叔人已经没了,但这钱可不能拿水漂,我找你算,没毛病吧?”
“胡说八道!”
韩平本来还有些疑惑,听他这一说,脸就已经沉了。
老实爹与自己相处了两年,可太清楚他是什么人了,家里有什么债绝对不会瞒着自己。
况且自己那时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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