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一瞬，很快就如常地收回去。
林叙川倒是趁此，也说自己要去给主人家贺寿，匆匆离去。
想问的话并没有问到，反倒是多出两人，对自己寸步不离。
这样下去，恐怕什么都问不出来。
林知温脚步一顿，凝眸看向那两人。
满眼委屈的苏语瑶，此刻亦步亦趋地跟在贺时序的身后，仿佛是为了自己不争不抢的人设，从而不敢上前说什么。
贺时序倒是神色冷淡，并不在意她的行为。
分明特意把苏语瑶叫过来，却没怎么派上用场，这一点让她颇为不满。
思索片刻，林知温主动地挽上贺时序的胳膊，语气稍缓，“不是要去给主人家贺寿？走吧。”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贺时序怔忪一瞬，旋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温声回应，“好，走吧。”
林知温没有错过，苏语瑶恨得咬牙的模样。
给主人家贺寿的时候，贺时序少见地大方承认她是“妻子”，被夸了几句登对。
忍着不适和反胃，林知温露出微笑，与这些人周旋应付。
她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敌意越来越重。
在寿宴正式开始之前，林知温找理由说要去洗手间，暂时离开贺时序的身边。
很快，另一人就跟上来，将她堵在宴席的洗手间里。
“林老师口口声声说要离婚，不也是欲擒故纵的手段？”
急了。
林知温慢条斯理地给自己补好口红，才从镜子里看向一脸气恼的苏语瑶，故意嗤笑，“怎么，我改主意了，不行？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让我提离婚，他也不会对我愧疚，加倍地对我好。”
“对了，他还说，只要我原谅他，他就会送你走。孩子么……到时候有人抚养，不是非要你这个母亲。仔细想想，倒也不赖。”
镜子里的人，面容几乎狰狞。
她转回身，正对那张脸，晃晃手里的口红，笑吟吟地提起，“这条裙子，也是他特意选来，与他般配的。你这裙子好看是好看，只是……”
她一字一句，“不配他。”
礼服裙的确与贺时序般配，但原因是，她换好礼服出来时，发现贺时序竟也特意换上与她相配的外套领带。
她懒得折腾，才会如此。
此刻拿来刺激苏语瑶，正好。
“你……！”苏语瑶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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