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温瞪一眼沈砚寒,就收回目光,给贺年发了句“可以”。
下一秒,电话打进来。
贺年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林女士,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能不能见个面谈谈。”
林知温这才想起来,两个人确实是没有见过面的。
“可以。”
沈砚寒替她答应,又在旁边问,“你律所见?”
像是有些吃惊沈砚寒的声音,贺年发出一个短促的疑惑音节,才答应下来,“可以,律所楼下的咖啡厅,我等你们。”
电话被挂断之后,林知温扬眉问他,“你这么积极,怎么好像比我还盼着要离婚?”
“怎么,后悔了,不想离婚了,觉得他不出轨的时候对你还挺好的?”沈砚寒嗤笑,启动车子。
这几句话光是听着,林知温就觉得晦气,她咬牙切齿,“沈砚寒,你会不会说点人话?”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林知温很快就把原本想要问的问题,抛之脑后。
到咖啡厅之后,林知温落座才发现,这名第一次见面的律师,有些说不出来的眼熟。
并不是她见过。
哪怕只是在照片上见过,她也能认得出来,就像是之前的那名流浪汉。
但是现在这个,她并没有印象。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贺年。”
贺年客气地跟她打招呼,似笑非笑地开口,“林女士……哦,或者,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嫂’?”
这句话说出来,林知温猛然反应过来,问,“你是贺时序的堂弟?”
她好像是曾经听李慧荣提起来过这么一个,比贺时序小一岁,但是两个人互相看着非常不对付。每次李慧荣提起来的时候,都说对方的律所规模没有贺时序的大,性格也乖张,不如自己儿子。
甚至在李慧荣的嘴里,贺年完全像是一个混世魔王。
所以她在看着彬彬有礼,还很客气的贺年的时候,完全没有往上面联想。
贺年点头,随口问一句,“他们在家里,没少骂我吧?是不是没想到,被骂成那个样子的人,看着还挺像个人的?”
林知温:“……”
这个性格,的确和贺时序天差地别,肯定和沈砚寒更合得来。
非常坦诚地点头,林知温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嗯,没少骂你。”
这个反应,让贺年愣一下,旋即笑起来,“有意思。你比贺时序有意思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